前排的女孩儿转过去，两条胳膊肘撑在桌上，前

少年像是这才回过神来，搭在肚上那只手微微动了动，缓慢地直起来，蹲在地上捡散落一地的书本资料。程翊这才注意到少年的手，这双手生得极为好看，瘦削白皙的手背上清楚地透几浅青的血，骨节分明的手指冷白修，指甲修剪地整齐而净。

“啊！你快打住，别说了！好恐怖啊，我都想转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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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上课铃已经响了一遍，教室里还在火朝天地讨论着学校昨天发生的那件轰动了半个柳城的大事件。

“唉，谁不想啊！可是咱们这都三了怎么转啊，上面有人还是家里有矿啊？”

“太，太吓人了吧……你们说会不会是张思琪她们……”

底嘁嘁喳喳的声音终于逐渐停了来。

“你们听说了吗？昨天死得那个是三班的周婷！”

他年纪轻，又不算势，平时说话事都是一副斯斯文文好脾气的模样，从没见他因为什么事跟人红过脸，学生也都不怕他。

后排靠窗位置低写字的少年握笔的动作一顿，脸上的表没有丝毫变化，一双薄微不可见地抿了一，随即低继续补昨天没来得及完成的英语作业。刚在四线格里默写了两个单词，手中的中笔笔尖里嵌着的珠突然顺着本了去，从笔往渗的笔在一排娟秀整齐的字迹上落一个极不和谐的蓝墨。

“欸欸，我也听说了，说是那个周婷上礼拜五放学就没回家，家里人礼拜天才想起来报警了，昨天清早咱们升旗那会儿，保卫科的人带着警察搜楼才发现她就死在后那个旧校舍二楼的厕所里……”

谈渊是一学年接手的这个班，理说以他的资历是没有资格独立带班的，奈何他们当时的班主任只带了半学期的课就神匆匆地办理了离职手续，学校又正面临着师资资源严重匮乏的况，只好让他上。

程翊双手在袋里，偏冲他笑了一：“同学，语文教研组办公室怎么走？”

“唉——”

谈渊带着程翊推门走教室的时候，讲台的烈讨论还在如火如荼的行中。

“这事儿你可别说，小心回再让她们听见！话说咱们学校不是晚上不让留校吗？尤其是旧校舍那边，我听之前毕业的学说建校几年那楼里死了不少人呢，有传言说那楼就是因为闹鬼才封的……”

“周婷？哪个周婷？”

-三二班-

“还能有哪个，就那个啊……”

他把手里的教案放在讲桌上，拍了拍桌：“安静一。”

一束光里夹杂着在空气中悬浮的尘埃颗粒，安静地落在靠墙坐着的少年脚边。那少年低着，有些了的刘海微微遮挡住不明绪的双，大半张脸隐藏在光未曾光顾的昏暗影，一截冷白清削的在一片黯淡的视线中显得有些刺。

少年没抬，低沉的声音有些沙哑：“右拐，走廊直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