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半晌后，某灵光骤然一闪，他缓缓扭看向姬无昼，倏然张大了双。

第42章 风林夜话

“师父？！”鹿辞惊疑不定。

在姬无昼的记忆中, 从到尾竟都从未看到师父的影！

那些留在房中的骸骨虽已是难辨份，但至少从半白丝也无的乌黑发便能断定必是年轻的同门，师父并不在其中。而那些同门死去的时间比鹿辞还要早, 当鹿辞发现自己“染病”之时，秘境里剩的唯一幸存之人就只有师父，绝不存在师父死后被人埋葬了尸骨的可能。

那么，师父最后究竟是生是死？

如果他死了, 他的尸骨在何？

如果他没死，又去了哪里？

这一刻，鹿辞终于明白了记忆最后姬无昼在秘境里仔细搜寻的那一圈究竟是在找什么。

他在找师父。

可师父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半痕迹也未留。

姬无昼见鹿辞已然发觉蹊跷，这才开：“当年我在探了你的忆后也和你们一样以为那是一场瘟疫, 但我不能理解的是, 师父为何竟然对此束手无策。你也知, 藏灵秘境最初之所以被世人发现就是因为有对夫妻在绝望之将患绝症的婴孩顺而送到了羲和洲, 其后也曾有无数药石罔效的孩被送往秘境并活着回来，既然师父连绝症都可医治，为何却会拿这疫病毫无办法？”

鹿辞刚要提醒那并非疫病而是蛊患, 却被姬无昼打断：“我知你想说什么，但正因如今得知它不是瘟疫而是一场蛊患, 整件事反而更加蹊跷。”

鹿辞一时未解其意：“为何？”

姬无昼沉默片刻, 似是在斟酌该如何与他解释，随后：“你既然已经去过幻蛊仙，应当也见过那片养有蛊虫的赤焰海，弥桑妖月穿过海时，丛会自行让路, 是么？”

鹿辞不知他为何突然提起这事，但仍是了。

姬无昼：“从前我也曾去过赤焰谷，而那丛同样也为我让开了路。原因很简单，当年我带灵离洲之后，曾为试灵效用而穿过幻蛊纱衣，所以赤焰中所养的蛊虫能够知我的接近。”

鹿辞心仍是茫然，但又似乎有什么念正隐约萌芽。

姬无昼接着：“四方灵上附着的记忆中详述了灵各自的用法，而有关幻蛊纱衣的分提到过，凡是穿过那件纱衣之人，从此便会与蛊间生应，一旦接近蛊便能知其存在，同样，蛊也会知到对方的存在，正因如此，赤焰丛才会为我让路。”

鹿辞稍一思忖，很快便发现了个中关键：“只需‘穿过’？不必一直穿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