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不要靠近。

只不过，师父中“不得重返”的地方是在无数人间传闻中自古难以寻觅的藏灵秘境，所以才会令人自然而然地将其误解为“无法重返”吧。

姬无昼见他话说一半又沉思良久，：“你是不是想说，师父说过离开秘境之后就再不得重返？”

鹿辞了，坦言：“但我刚才突然发现这话本就有歧义，所谓‘不得’未必是指‘不能’，或许只是‘不要’而已。”

不料，姬无昼闻言却是摇了摇：“我不这么想。”

鹿辞有些茫然：“何意？”

“或许他原本的意思就是‘离洲后无法返回’，只不过，他还曾说过另外一句话，”姬无昼，“他说四方灵藏于秘境之事只是人间杜撰的传说，秘境本没有灵。”

这两句话乍听毫无关联，可鹿辞却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师父说秘境没有灵，可灵确确实实就在秘境，那么他说离洲之后无法返回，难就当真回不去么？

鹿辞：“你是觉得……这二者都是师父在有意说谎？”

姬无昼：“对，正因曾他这样说过，所有弟才会信不疑，以至于那么多年从未有人离洲后试图重返，自然也无从验证其真假。”

鹿辞一时默然，不知怎的，他忽然觉得姬无昼对师父的态度有些古怪，倒也不甚明显，只是言语中似乎隐隐透着一不大信任之意。

他并不确定这是否是自己的错觉，若不是，那么这份怀疑是从何而来，又是因何产生？

此时记忆画面中的小船已经临近洲岸，羲和洲的全貌也彻底展现了来。

在如此近看去，那些黑云聚成的天更为庞大骇人，而其源也已清晰可辨，竟是秘境正中眠所在之。

小船及岸边岩石，姬无昼从船跃，将船拖拽上岸，而后回举目四望一圈，不由得微微蹙眉。

漫天飞雪间，整个羲和洲岸一片死寂，唯有后海浪拍击岩石的响不绝于耳，两相对比之，秘境更显森然诡异。目之所及之空无一人，但细细观察却又能发现草地上被杂草半遮半掩着几只一动不动的灵鹤。

原地停留片刻后，他直接迈步向最近的一只灵鹤走去。

待到近前蹲拨开齐膝的杂草，看清那灵鹤的全貌后，饶是镇定如他也不禁倒了一凉气。

——那本已经算不得一只鹤了，甚至连鹤尸都称不上，充其量只能算是鹤羽包裹的一架鹤骨，全无，净得连血丝都不见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