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绵绵地说疼，现在却用完她的衣袖便扔，转离开，还扔气死人的四个字，“与你无关。”

洛桑将殷怀霜在座椅上，对和颜悦蓄着白胡的季大夫：“您看看他是怎么回事？”

殷怀霜盯着洛桑，轻轻说未尽之语，“我可不止只对自己这事。”

洛桑见殷怀霜又朝她走过来。

殷怀霜此时已恢复平静，冷淡得好似洛桑握着翻来覆去的手不是他的，只纤而淡有度的睫，墨眸沉沉盯着洛桑。

殷怀霜指节抬起，停留上洛桑手背，肌肤柔细腻，手指划过，便是一条清晰的粉划痕。

指甲弧度圆，透明的夹盖里，可见一丝丝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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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起她的衣袖，狠狠着手掌。

洛桑颔首，“季大夫，你去吧。”

洛桑微微皱眉，终于松开握着殷怀霜手指的手。

他收回手，打算随意寻个理由敷衍过去自己失常的的行为，话到嘴边，却最终吐一个自我厌弃的字。

血痕新鲜、鲜艳。

洛桑不明所以，却也发现了殷怀霜着实善变。

洛桑未声，季大夫便也明白了，他：“还有些等不得的药材未理，小，我先去理一药材。”

一条条血痕毫无预兆暴在人前。

“你不是猜到了么。”殷怀霜眸嘲讽，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与挑衅地笑，“不仅如此……”

“不去！”

……

5. 赘行时4 这洛家，我不待了……

“怎么回事？”

洛桑稍怔，拉过殷怀霜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指节仔细查看。

既然苏雯婉已知晓殷怀霜的存在，那让季大夫为他看诊也无碍。

“我带你去看大夫。”

季大夫离开，许是顾念着孤男寡女，季大夫没有关上屋门，在屋隐约可以听到季大夫与徒弟的对话声，渐渐对话声也听不到，彻底安静来。

“……”

洛桑沉默过久，丽的面容上满是严肃。

殷怀霜后退两步，看洛桑的神十分可怕，用力搓了搓手背，殷怀霜动作凶狠地往袖中摸去，后知后觉发现并没有随的手帕。

洛桑快走几步，拉住也不回向前走，满郁的殷怀霜。

洛桑握着殷怀霜的手过久，久到季大夫声唤她，“小，还需要我给这位公把脉吗？”

“疼。”

洛桑轻呵，无视殷怀霜的挣扎，直接地将这个绵绵发脾气的拽向福寿院的方向，所需的力气比她想象的还要少。

说着，洛桑在旁边的座椅坐，拉过殷怀霜的手，将他的袖挽起，单薄的手腕。

“哪里疼？”

嗓音危险的喑哑，殷怀霜撑住颔，偏首勾起

“……”

“闭嘴。”殷怀霜后悔了，不敢相信他竟会说那个字。

“怀霜，哪里疼？”

一只停留在枯梢上的折翼黑蝶，无声张开剧毒、丽的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