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四望了片刻，便走一间教室里面去，这从前是一间音乐教室，里面摆着一架钢琴，自从成为日军兵营，便再没有人弹奏它，上面已经落满了灰尘，不过好在没有遭受恶意破坏。

不多时，教室里便传来一阵般优的钢琴声，有几个正在院里的士兵也不由得转向那边望去，过了一会儿又重新开始自己的事。

教室中因为没有取措施，颇为寒冷，以至于张吐气的时候，会看到一白的蒸汽，叶归蓉接连弹奏了几首曲，终于停住了手，这时忽然听到旁边有人问：“方才那一支是什么曲？”

叶归蓉转一看，原来不知什么时候，神门海斗已经站在自己边，于是叶归蓉便回答：“‘边的阿狄丽娜’。”

神门了：“很好听。”

神门海斗是一个比较枯燥的人，平时除了读一读俳句，没有多余的好，专心钻研战争理论，但他也并不是一个完全的武夫，音乐还是能听的，虽然不是很懂得，但也能听叶归蓉弹得不错，起码比较畅，没有中断，旋律也比较顺，即使有弹错，也没有错得太离谱，以至于让人听了就到明显的不协调。

神门侧过了，看着叶归蓉的脸，这个人如此清秀，让人一看到他，绪便不由得和缓来，偶尔两次笑起来很温甜，比如新年的那一天，听拉网小调的时候，然而每当安静的时候，便带了一忧郁气质，仿佛永远怀抱一幽幽的怀，不是引人注目的，却又不经意地引着旁人的视线，并非那很有冲击力的，而是十分蓄自然，有如潇潇细雨。

“那本叫《悲剧人生》的书，写了什么？啊，应该是《悲剧生涯》吧？”

叶归蓉转面对着他，神门海斗的脸映他的目中，神门不是一个很英俊的人，相貌只能说是端正，不过面廓明朗，嘴也总是地抿住，透一沉稳顽的气息。

叶归蓉平静而认真地说：“她上了一个诗人，诗人非常浪漫，生活对于他来讲，只是一个戏剧舞台，他既是演员，也是观众，某程度上甚至还是评判，两个人几经周折，仍然是分离了，白薇是在重病之中写了这本书。”

神门想了一想，：“诗人轻浮任，孱弱无能，不能找这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