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是讨厌。

“好吧，”他收起手机，“看在你今天帮了我的份上，听你一次。”

顾思南差条件反回一句“关你事”，好在忍住了，否则真的没良心。

“你刚从医院来。”江晟说。

，他好像从这句“嗯，好”里听了笑意？

他伸一指，戳了江晟胳膊，“喂，背单词好玩吗？”

江晟没拒绝，跟着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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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收起来。”

江晟说，“坐车别看，容易车。”

不能玩手机，顾思南没事，，就跟有图钉一样，动来动去，像个多动症孩童，怎么坐都不舒服。

顾思南想到昨晚他没得到答案的那个问题，又问了一遍，“昨晚那杯茶，你怎么知我的味？”

陈珂几秒后回复过来：[行。]

没敢说自己胃病犯了跑了趟医院，顾思南带过这个话题，只是说：[上就到了，很饿，你先好菜等我。]

跟陈珂聊完，顾思南切到游戏界面，打算玩会儿游戏打发时间，胳膊忽然被碰了，他疑惑转，对上江晟的目光，“有事？”

顾思南想了，对哦。

江晟没理他。

他又开，还自恋，“神奇，你居然会特地上论坛查我喜什么味，其实你昨天特别谢我的吧？”

陈珂刚刚给他发了不少消息，问他怎么还没到，他还没回。

顾思南吃的药药效已经发作，胃不痛了，又恢复活蹦的模样，车里的汽油味影响不了他，不再会车。

跟司机报了地址后，他就摸手机当起低族。

“陪我聊天，”顾思南理直气壮说，“你不让我玩手机，我无聊。”

恩也得恩，这是他人的原则。

江晟微不可闻叹了气，转看他。

因为全匿名，他们学校论坛是个宝藏，各神贴层不穷，他偶尔也上去转转，确实有人整理过他的资料。

顾思南没明白过来，冒几个问号：“？”

“你想聊什么？”

他可不是认怂。

“论坛。”

江晟没说话。

……错觉吧？

江晟并不受影响，拿着单词本专注地背单词，自己一个世界。

顾思南，接受了这个答案。

顾思南的指甲很短，修剪得圆漂亮，戳起来并不疼，只是有奇怪。

顾思南动了半天，翻来倒去背了好几遍乘法表，无聊的发慌，终于把主意打到了江晟上。

就是江晟为了照顾他，约会已经迟到那么久，如果他再作幺蛾又耽误人家，就非常过分。

了医院大门，顾思南拦一辆租，拉开车门后招呼江晟，“一起吧，我去一中你去Y大，正好顺路。”

顾思南没放弃，又继续戳，喊他名字，“江晟。”

江晟惜字如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