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人理在烧却，所有的历史都化作虚无。

尽心里这么想着，可这不知从何而来的底气不足，到底没让罗曼开回答，他只是沉默的、对上了糖业的睛。

面对超常理的时候，面对打破日常的事，可以平静的面对，是很厉害的行为。可如果除了平静，其他什么绪都没有的话，那听起来未免有些吓人了。

气质有废材、有弱气，看起来更加没有威慑力，他站在年轻的女后，着袖，缓缓说：“你把权柄……留在了英灵座。”

“……咦？”

对方并没有注意到他，粉发的医生原本想当作没看见似的直接走过去，他实在不知如何面对这位曾经的、曾经的故人。

可甚至没能踌躇多久，双脚又不受控制的带着他，朝那边走去。对圣杯许愿变作人类的所罗门王从外表看起来，是个绝对算不上壮、甚至可以说有些单薄的年轻的男人。

这海数千米的山上，雪堆砌，刺的光在她后洒落，神因此隐藏在晦暗的影中，唯有刺骨的冷漠，显无疑。

而正在被年轻的御主和亚从者讨论的两位古代的王者，此时此刻，正面对面的注视着对方。

他的视线总是先大脑一步捕捉到对方的影，完全不受控制，颇有命运的气息。

“看到我，就像是看到过去的你自己。”女帝轻轻的笑着，语气却仿佛是在叹息，“可是，在发现我是自己选择走上这一条路的时候，我的国师便毫不犹豫的丢我，离开我，回到自己的世界。”

“但是。”藤立香以为不落帝王和所罗门王一样，是接受了来自神祗的恩赐——尽就他本来讲，这更像是个诅咒——才会造成同样的况，不由得更加困惑，“糖业小她不是已经，变成人类了吗？”

玛修也怔住了。

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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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绝对算不上是一个很好的开场白，糖业站在占据了整面墙的落地窗前，终于回首看他。

两个人此刻的神，达成了在某程度上面，极为可怕的相似。

不、不对！我为什么要觉得心虚啊？！

藤立香一时之间，甚至不知自己在困惑什么。

“不……不是因为这个。”罗曼说话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嗓哑的可怕，“我真的——真的有想过要回去的。”

他忍不住去和玛修了一自己的心，少女眨了眨睛，也了很奇怪的表，她想了想，才轻声说：“那不是……和所罗门王一样了吗？”

“所罗门王？”

“是同吗？”

等到一切结束的时候，他已经不敢再回去。历史已经被

是罗曼先注意到糖业。

“……”

“是。”

并不在乎罗曼的沉默——或者说她其实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女只是平静的，问一个问题。

“那就是同病相怜？”女帝极轻极快的笑了一。

只是那时候，已经回不去了。

这是绝对不在预料的回答，罗曼一时间陷了沉默，视线心虚的往旁边的虚空飘了一。

可是，把异常当平常，能平静的接受所有发生的意外状况，那不是正代表着对方拥有超乎常人的心理素质么？

御主‘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