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有很多疑惑。

他十分不肖地了欧罗拉的发。

“傻瓜。”

“‘我肖’，不论是过去还是未来——以你的聪慧和锐，我想，我接来要说的话，你应该等了很久……”

并非多么昂激烈的曲，但他却见到她泪满面。

琴音拖着余韵在空气中回，慢慢消散在周围墙上的细小孔里。

大概上帝造人时, 不留神倾倒了太多的温柔给了这个灵魂, 为了平衡, 才给他上了和人群恐惧的外衣。

被天使青睐

“欧罗拉，你听见了什么？”

“尽荒谬，但我确实来自百年之后的未来……你的曲，在我的手指上烙了印记。”

心脏的动仿佛和节拍的摆锤一样，即使在键盘上弹着最重的音，也无比分明清晰。

“你的夫人……在恐惧我……”

“这是我一直没有勇气说的，‘欧罗拉’最大的秘密。”

“我刻在灵魂里的东西, 没有那么容易就走丢——所以，停止你如此傻瓜的想法。”

她低垂，只盯着键盘捻着指尖。

“弗朗索瓦，我很害怕……我害怕因为我的缘故，会导致这样的曲消失……”

无论是初见她时，她对他的曲陌生到像是一场梦幻的邂逅。还是第二次见她，她就能在钢琴上自如地弹奏他的练习曲。亦或是她无法隐藏的，对他曲的娴熟——甚至是一首他刚刚才定稿的曲。

他抬望向窗，雨后，耀的光将明亮撒了室。

青年轻轻在少女旁坐，他突然不再想去在意那些疑惑了。

“我并不好奇你认知中的‘我的未来’的样, 欧罗拉, 一切都改变了, 现在才是真实。啊，当然，我不否认, 你所知的关于我的那些还未诞生的作品，的确让我有些兴趣, 但我无意让你告知我，也不会向你确认……”

“刨除那些固有的期待吧——因为, 亲的, 你只要看着我，就会知我绝对比你认知里的我要优秀多。”

“我看到了极苦和极乐……”

肖突然笑了。

肖脑中突然闪过桑的话音。他知，欧罗拉邀请他来略卡旅行，执着到近乎偏执。他能在她的微笑里，觉察到一些莫明的不安……但这些他未曾究的东西，竟然在她演奏至这首曲中后段时，和逐渐堆砌起来的绪，一起随着他标注的，顺着指尖抒发掉了。

她说她听到的是极苦与极乐，就是最好的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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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能接受我吗？”

肖就是这样他的温柔是私人的, 不会轻易敞开, 只分给他划定的那一小范围的人群；但他写在音乐里的温柔是回馈给世人的, 只要有人愿意驻足倾听, 乐句里的藉便会抚每一个人。

像是演奏过千百遍那样娴熟的完。

第73章 ·Ballade·Op.73

他见她掉泪，呼后，释然地笑了。

“但我是真的——无论过去还是未来。”

“如果因为和谁在一起, 我反而写不我应该写的曲了，那绝对不是‘谁’的问题，是我的问题——我是一个失败的作曲家……真正的音乐家，不会因为某些外在的环境或人际的变更, 而忘记了自己的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