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中颇有叹之意。这么柔的心，究竟是哪里被烛龙看中了？

可见云天河一步不让，她还是了些许让步：“你神龙之息与后羿日弓，能否扭转乾坤，由你自己而定！”

九天顿了一顿，神肃然，郑重说：“若你执意为之，以凡人之躯贸然承受神威力，定会付代价，你且好好想清楚吧！”

她缓缓摇了摇，转过去，随着天光慢慢升起，消失在云层。但还没回到神界，便猛然回过，震惊的神溢于言表——那是云渊的气息！这一刻，九天的步伐比理智更快，转瞬便回到了琼华派。

残西落，血染苍茫，悲风呼啸，寒意凌云。沙地上，韩菱纱扑在云天河上，她手指颤抖，抚摸着那张熟悉的面容，泪已经，嗓已经喊哑。在后不远，慕容紫英黯然而立，脸上全是痛意。

九天匆匆落来的时候，云天河睁开了眸。

“天河！”慕容紫英和韩菱纱大喜过望。

但【云天河】摇了摇，从地上站了起来：“抱歉，我不是他。”他的目光，凝滞在赶过来的九天上。他清晰的看见，九天的脸上一系列复杂的绪，有踌躇、有迟疑、有痛悔，还有几分决然。

慕容紫英与韩菱纱这才发现有外人来到，转过却是一愣：“祖师/玄女？”

“云渊。”九天哑着嗓，唤了一声。

云渊笑了，明明是云天河的脸，他笑起来却如朗如清风、神亦是炙烈如日光：“好久不见。”

“你…”九天快步来到云渊面前，心却是一沉了去：“云天河适才那一箭…”她的声音竟是发抖：“代价是谁付的？”

云渊微微一笑：“自然是我。”他近乎于贪婪的看着九天，将这久远的容颜尽数刻在心：“当年我就该消失了，现在更是如此。”

“星尘之尺邀约，非我所。”云渊笑叹一声：“我想，你后来应该猜到了。”

九天眸中已有了光，却还是了，勉力笑：“你从来都很贴，从来都很烈，也从来…未曾我。”

“我所求，只是你承认罢了。”云渊笑容更：“在上的神族第一玄女，愿意承认上一个普通人族，这就够了。这是我知晓你份时，唯一的求。”

九天的泪一涌了来：“云渊…”

“放吧，为玄女，天规戒律你当以作则，此存心、不负相遇，足矣。”云渊张开手臂，给了九天一个拥抱，笑容里全无哀伤，只有祝福：“神大战将临，保重。”

云渊松开九天，向后退了几步。金光从他逸散，传九天的神躯。适才那一箭是云天河所，代价却是云渊来付，功德他自然分了过半，此时以当年与九天结的因果，尽数传了过去。

“云渊！”九天的泪再抑制不住的狂涌而，这是她有史以来第二次哭得那么狼狈。

但云渊的意识已彻底消失，取而代之是云天河。他一脸懵的站在原地，求助的看向了慕容紫英和韩菱纱。

这两位刚刚听了半天，已是大致明白过来，心知对九天最大的安大概就是拉走云天河了。于是，他们对九天躬行了个礼，赶忙把并无大碍的云天河给拖走了。

“别哭了，泪。”重楼总算开了一空间裂，从里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