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到什么地步呢？

江洋看着原非，仿佛是在等他解释，所以没有说话。

时候是文字，但系统可以转化成场景，同理，哪怕穿书者是睡眠舱场景录，如果读者需要，也可以转化成文字。

江洋的落地窗能够看见外面的江景，但到底是玻璃窗，双层玻璃断桥铝，隔绝一切，本听不到杂音。

像戳破了窗纸的尴尬，又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在调板的动图中，不仅仅是故事剧和对话容，分镜，用，个人的小习惯都可以成为鉴定抄袭的证据。当然，如今的抄袭鉴定依旧如同当年的抄袭鉴定一样，容易杀错，也容易放过。

没错，原非再三地看了，本次肇事者的行文，嫌疑人的对比行文，越看越熟。再一看抬嫌疑人的资料，包括穿的书，穿书用的名字，可不就是原非本人吗？

于是某无声的寂静缓慢扩散开来。

寂静着，原非便疑心听见了外面，江风拂江面，得芦苇满天飘散的声音。

文字录场景能够到跟睡眠舱场景媲，需要非常端的文字驾驭力和端的算法，缺一不可。但这又是另外的事，不江洋是如何到的，反正他是到了，在这里就暂时不表。

但原非也没有解释，在说“嫌疑最大的是我”之后，他闭了嘴，像一只壳。

文字的调板，原非多少年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了，一是因为这并不是必备品，并不是所有的穿书者都会陷抄袭丑闻，二是因为这个调板制作的方式实在太古早，现在大多数已经弃用了。

没想到江洋也会用调板，还用的是文字调板，只是他这次不是用来鉴抄，而是用来找人。

江洋示意原非翻看文件，继续说了去：“这次的事件对于我的影响很大，我已经全面停止了对外活动，工作室的所有人都在这里，对所有穿书者的任务记录行数据比对，寻找这伙犯人。数据对比来的人，照相似比例从大到小排列，现在最新的结论就在你的手里，这也是我今天找你来的主要原因。”

原非看了好一会儿，才摸索比对方式，然后照比对方式看过去。正好这个时候江洋说“这也是我今天找你来的主要原因”，原非接了去：“经过比对，嫌疑最大的是我。”

一时之间，办公室里寂静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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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因为睡眠舱的使用者更多，所以视频观看的受众远大于文字阅读，相应的，调板也多是动图。

于是原非开始认真地看手中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