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看起来，还熟练的……”

“您的天分也不错，姜小。”虽然觉得自己并没有说什么冒犯了何煦的话，但姜晴还是觉得何煦这句话说，车里的气氛有暧昧。

姜晴带着何煦到了一家中餐厅，停车时，姜晴说：“就不去西餐馆了，虽然可能不太礼貌。”

“没关系，我很喜中餐，谢您姜小，我们一会儿AA可以吗？”

虽然在心里觉得这个要求很正常，姜晴还是说：“你还真是特别的，我请别的男人吃饭他们都还要吃贵的。”

何煦歪歪，说：“希望我的胃在你接受的范围。”

两个人在包间里吃饭，何煦菜就像个膳金字塔一样，健康的让饮混的姜晴有些不好意思，本就吃不饭的心更加糟糕了。

“你很饿？”姜晴只觉得自己聊天际的智慧都被自己吃了，说来的话她自己都骂自己蠢。

“额……是的，我上午刚完手术，中午病房里绕了一圈，午又在科室里坐着。”

“是很辛苦……妇科的男医生确实很少见啊，特别是，你还这么年轻……”

“谢谢您，不过您不会是想问我为什么学妇科吧？”何煦有些警惕地放了手里的筷。

“啊，不是的……我没有想什么，职业都是神圣的。”

看着何煦脸上不自然的惊讶，姜晴又低喝了一杯酒。

“您最好不要只喝酒不吃东西。”

“我习惯了。”

“您是理层？”

姜晴眯眯，她一也没醉，但是，一调的快涌上心，她说：“你猜猜看，我已经知你的职业了，你猜猜我的，猜对了，我就再告诉你一别的东西。”

话一，姜晴就有后悔，她突然很害怕，害怕何煦说他不希望在SM游戏中关注太多真实世界的信息。

“我猜您是理层，职位不低，应该至少是副总或是总裁这样的职位？”

姜晴想了想，。

“你猜对了……我不是在炫耀，我就只是说你猜对了。”

“嗯，我明白，其实也是碰运气了……”

“有很多像我这样的人都去你们那里吗？”姜晴突然压低声音，小声问。

何煦笑了，说：“不至于这么张吧，确实，既然您已经对我开诚布公了，那我也这样说，有很多上人士也会到我们这里，他们是我们最大的目标客。”

姜晴的脑刹那间又闪过了午的回忆还有一大堆没有搞定的合同，她有些疼，“真没意思，为什么不能轻松一呢……”

“可能，我们复杂一，就会让你们，这些客们更轻松一。”

姜晴，说：“所以，调教师是你的兼职吗？”

“您还没有告诉我别的事呢。”

“……好，那你先问。”说着，姜晴抬起酒杯向何煦示意。

何煦也端起了酒杯，满上酒，说：“这个问题，我以后再问，我先回答，调教师一方面是因为我有S倾向，我有需求，另一方面是为了赚一些钱，好满足一些自己的兴趣好，可能听起来有俗气，但事实的确如此。”

“那又怎样，我手底的人还说我的血里淌着财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