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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衡眯了眯：“我们怎么确定你就不是那个被派来的线？”

“因为我刚从那些人手底逃来。”

“我有为他保密的责任。”语晴只，“他的份一旦透，我们都没有好场。”

“他们秘密建立了一个研究室，我被关在那里，为了活命，我只能假装答应和他们同盟。”语晴接着说，“而辛景是他们放在普的线，除了用来监视院之外，只要有鲛人现在普，研究室上都会知。”

闻言，语晴却沉默了来。

话音落，三人均沉默了。

“如果我是线，我没必要跟你们说这些。”语晴回避了沧鸾的问题。

顾怀却故作神秘，眨眨，并不告诉他。

“那些人对鲛人极其熟悉，只要还有鲛人在陆地上，那他们就是最大的威胁，必须除掉。”语晴收起木牌，说，“而有能力除掉他们的，只有闵钟山的鲛人。”

漆凡尘不解地看向她，没等他问，语晴主动解释了自己的份：“我也是当时研究者里的一个。”

“所以你的意思是？”杜衡问。

“你告诉我们这些什么？”沧鸾皱眉问。

“我并不是想来求得你的原谅，我知我的罪恶太。”说到这里，语晴的语气稍微了一些，“只是想让你知，当初那些为鲛人而疯狂的研究者，他们并没有因为鲛人的消失而放弃，这么多年来，甚至制造了专门用于对付鲛人的武。他们野心很大，在计划一场捕猎。一旦你或者别的鲛人被抓到，恐怕他们会以此来引其他鲛人，从而一网打尽。”

“这是鲛人首领份的象征，只有两块。”沧鸾抬看她，语气凝重，“你见过闵钟山的首领。”

，“你又是怎么知这些？”

“没有见过，只是被代过，这个可以证明我的诚意。”语晴说，“这样你还不肯相信我吗？”

“十二年前普医院忽然来了几个患者，他们是染了恶果的鲛人。当时的院将这些人作为实验对象，解剖了他们。”语晴依旧是波澜不惊的语调，像是在讲一件与她毫不相关的事，“当时一同参与研究的除了院还有一些人，后来院收手，那些人为了让院不把消息透去，把所有和研究相关的东西全从医院带走了。”

沧鸾盯着她看了片刻，声：“你是怎么逃来的？”

“是谁在跟你合作？”漆凡尘问。

“我是人类。”语晴语气肯定，“我只是跟鲛人有合作。”

“那个符号我见过！”一直在旁边玩手机的顾怀忽然指着语晴手里的木牌说。

“我知闵钟山怎么去。”语晴目光灼灼地看向沧鸾，“但闵钟山必须需要鲛人的指引，所以我是来跟你们合作的。”

“那你又为什么来到陆地？”语晴换了语气，质问，“你难不是想去闵钟山？”

而这个图腾，漆凡尘熟悉得很。在沧鸾送给他的东西上，他见过很多次。

漆凡尘盯着那木牌，问：“这是什么？”

“这可不是普通的鲛人。”沧鸾眯起，目光里透危险。

沧鸾沉默来。

那是一个黑的方形木牌，掌大，坠银丝苏。木牌中央有一个金的图腾，表面糙不平，离得近的漆凡尘看来，这木牌上密密麻麻地刻着很多奇怪的象形符号。

“我想诚意已经够了。”漆凡尘声，“所以你来找我们的目的是？”

“你怎么会有这东西？”沧鸾沉声问，“你刚说你是人类。”

“南海和闵钟山早已经没有联系。”沧鸾只。

她用了一个词，“捕猎”。

“你的话让我不得不怀疑真实。”沧鸾却忽然笑了，“你既有首领的令牌，却又说没见过首领。你既知去闵钟山的路，却又从来没去过。”

“我有一样东西，或许可以证明我的份。”语晴说着，从自己的衣的袋里，拿来一样东西。

“骗取信任最好的方法，是把自己和盘托。”漆凡尘低声说。

“你见过？”杜衡好笑地问他，“你在哪里见过？”

她话音刚落，漆凡尘接着问：“那些人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