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得的，让他们看，是吧……夏天的时候不穿衣，衬衫也未必扣得

那么多，本来就来一大半了，人家看到了不能怪人家。冬天么……总不

能说夏天看了摸了不犯法，过几个月再看再摸就犯法了是吧。」

「嗯，是的。」

「我有一次，在乡去采风，和两名女同学一起，突然急就在一个墙角撒

了泡。然后被一个大叔拖到了他家去，说我在他家后墙撒，要我赔钱…

…用我的。他大概也是看我们都得漂亮吧，叫上了他的叔伯兄弟把我们三

个姑娘都了……直到第二天中午才放我们走。我想这算是了吧。后来问

了学法律的朋友，学法律的朋友说，你们有错在先，人家也没打你们。这不算。」

「嗯。」

「还有一次，我在学校外面兼职，了半个月之后，老板和我结账说应该

是一千块钱的工资，不过要拿到钱之前就得先和他……那个老板一的，

真是讨厌啊，不过为了拿到自己的工资，我还是跟他了一晚上。第二天我把这

事跟老师说了，老师说他不该欠我工资的，这可以投诉的……不过后来我也问

了，劳动局答复说这算克扣工资，因为照市场价，包一个女大学生睡一晚上要

两百块钱。劳动局的最后帮我多要了两百块钱回来。这事也就算是两清了。」

沈芳凌想了半天：「看来我还真的没有被过呢，警察同志，你们说的

应该就是那小偷啊盗啊破门而，拿着刀比在我的脖上，然后把我捆

起来了那吧。这事我还真的没有遇到过呢。」

刘雨很欣地笑了：「看来我们的治安还是不错的，这样就好。那么我还有

几个私人问题想问问您可以吗？」

「可以啊，您喝茶。」

刘雨端起茶杯来喝了：「您应该也是有不少经历的女了……我想问

一，您对女用服务换取劳动报酬怎么看？」

或许是他说得太文雅了，沈芳凌一时没有领悟过来。刘雨看到她那姣好的面

容上一阵空白，忙改：「我说的是，卖。」

「哦这个啊……」沈芳凌抱着膝盖：「我……也不知，我不排斥这事，

不都是工作吗……但是我还没有试过……听说这个工作其实要求也很？」

「是的，要想正式的成为一名女，还是有一定要求的，首先素质要好。」

刘雨很一本正经的介绍，「其次还得敬业，客有什么要求都要尽量满足。让

客到快乐。光躺着不动那不如回家自己一把还舒坦。」

沈芳凌：「确实是这么个理儿。我们老师也说过，是一艺术，

和舞蹈、音乐表演一样，有节奏，还有表演的成分在里面。好的姑娘不但能让客

仙死，也能给自己带来极大的满足。而闭着睛把两分开——我们老师

说，那还不如拿一块猪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