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陆维望向江元亮：“那么小江你认为，苗寨是因何被灭？”

王在则命巢永存，失王则群虫尽灭。

“幸好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不用再担心。”小白看着陆维，不自觉的微笑。

“不，还没有结束。”陆维淡淡回答，将克杯放在茶几上，确实觉到久未的胃里，舒服了不少。

……

他们既然手，全力扑杀，就不会犯“错漏”这样的低级错误。

陆维从来不会轻视任何人，更何况黑彝之大有目共睹，就算是经过五十年一次的斗法，消耗了不少人手和实力，也自有其厚底蕴。

“没错。”陆维了，“小江之前提起过，苗寨的人实际上已经发现了王昊的许多特。”

说白了他只是个胆和本事都不怎么样的，幸存的观战者，并没有亲参与那场恶战。

陆维等人回到了小白的住所，在客厅的沙发上，陆维一边喝着小白为他调制的养胃饮，一边听前这三人描述事的经过，了若有所思的神。

此时陆维已经想到，王昊能够这样大规模的驱使飞蛾，其真正的形态，理应是如蜂、蚁一般的存在。而蜂、蚁必有其王为脑指挥，坐镇不。

里面，静静卧着只一角币大小的蛊虫，上的五光溢彩。

不过好在时间尚短，这影响并不算严重，调养两天应该就没有大碍。

“原来，是这样啊。”

陆维沉思了一会儿：“我猜测，灭掉苗寨的，以及现在我们面前的，都并非王昊的‘本’。”

那无孔不、可以化为任何人的怪，如果再度卷土重来，想想都发麻。

“哦，小江，你还记得那些人去了哪里吗？”陆维的双微微发亮。

然后陆维睁开双，用有些酸的手臂撑着，缓缓坐了起来。接着发现自己于直升机舱相对狭小的空间，小白、俞信和江元亮将自己团团簇拥，三双睛全的盯着自己看。

“大概是……因为不小心漏掉了一两只飞蛾？”江元亮想了一会儿，不确定的回答。

。

在陆维被王昊劫持的那段时间，由于医疗设施条件有限，没有像之前那样受到全面细的照顾，基本上是靠打糖维持生命，胃难免受到影响。

“那是什么原因？”俞信焦急询问。

“对、对……我想起来了！”江元亮忽然一拍掌，“我第一次发现这件事儿的时候，是个晚上……就看见很多附者抬着个绿绿的轿椅，轿椅上用布罩着个一人的东西，看上去很郑重其事。现在回想起来，那应该就是王昊的‘本’了！”

就在这时，被俞信执着手的陆维，突然掀动了一纤的睫，从咙里发声闷哼。

“因为你们的事，之前已经有人过一遍。”陆维回答，“但最后，他们失败了。”

小白几乎喜极而泣，却尽量压抑着，不让自己显更多的绪。

“是啊。”江元亮欣鼓舞，“这一仗虽然牺牲不小，但我们打的很漂亮，保那个怪一发都没有留。”

小白与陆维心意相通，首先反应过来：“陆维你说的……是苗寨彝民？”

他的炼蛊之术，是以神力化虫，所以对虫的理解层次，比普通人要刻得多。

“比如控制的人数上限，比如漏掉一只飞蛾，王昊就能再度翻盘复活。所以在最后的战役中，他们杀死了所有附者，并将其集焚烧。”

他伸手，从坐椅侧边拿个白玉的蛊罐，在陆维面前打开。

王昊虽然看似妖，但细探其究竟，仍旧脱离不了“蛊虫”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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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着陆维的目光专注而眷恋，透着俞信从未在他上见过的鲜活，以及……脆弱。

于是陆维继续：“他的‘本’，应该藏匿在一个隐秘而不为人知的地方。只有灭掉‘本’，他才能真正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发生什么事了吗？”陆维对现在的状况到茫然。

“哦，怎么这样说？”俞信诧异，同时心到恐惧。

陆维摇了摇：“并不是这样。”

“我在半路上就被了，所以不知他们最后去了哪里。”江元亮苦笑了一，“但是他们大致往哪个方向走，我还是记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