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本电脑敲了好多天，最后还是决定用一个关于暗恋的故事试探肖黎一。

如果肖黎看懂了，她就顺势告白，如果没看懂，她也不要再去打扰人家。

后来于漫漫从肖黎的车上来着泪回了寝室，没有再联系过肖黎，也没有注意到当时肖黎把她的故事对折后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在这一瞬间，好像刚才于漫漫心里一切的疑惑都有了解答，为什么行文那么像，为什么也是一个关于暗恋的故事，因为这本来就是肖黎通过模仿她当时的表达习惯模仿来的另一个版本。

也可以说是这个故事男主视角的补全。

她明白过来之后再次看向肖黎，却难得在他底看到了一抹近似于羞赧的神。

“本来没打算今天就给你看，所以还没来得及收起来……我模仿得是不是不像？”

于漫漫觉得肖黎对于搞哭她这件事是真的越来越得心应手了，她红着眶瘪着嘴，摇摇，又。

“写的比我好多了，算什么模仿。”

肖黎立刻会意地过来抱她，于漫漫把自己的泪和一鼻涕都在了肖黎的衬衣上，然后又沙沙嗲嗲地开：“我那些黑历史……你不会都留着吧？”

那些青涩的、本来是因为肖黎的阅读喜好才会变成纸上的文字而存在的作品，没想到竟然会以这方式再回到于漫漫的手里。

“当然了。”肖黎伸手去了一张纸，又捧着她的脸给她泪，“我是第一次写书，因为不知怎么写，所以就写了很多，白话文的，文言文的，还有半文半白的，但是都觉得又酸又作，实在拿不手。”

“所以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以你当时给我告白的方式还一封书给你，这样才算是有始有终，你说对不对？”

对，你现在说什么都对！

于漫漫觉得都这么多年过去了，现在自己还能继续腻在肖黎怀里，简直是上辈拯救了银河系。

她狠狠地了鼻，两只手跟章鱼似的环在肖黎的腰上。

“肖老师你好的不像个人了都！”

肖黎哽了一，“那倒是和你很。”

于漫漫又把脸埋肖黎的怀里哼哼唧唧了足足五分钟，才嘟囔着说：“你为了跟我领证怎么这么拼，你到底的是我还是那个小红本！”

这人就不讲理。

肖黎抬手对准于漫漫的轻轻拍了一：“你不是只能听得懂明确的答案吗，我觉得没有什么比结婚更明确的答案了，省得你又瞎想。”

这话说得于漫漫又甜又酸，自己说过的话过的事好像都会被人记住的觉真的让人尝试了一次就很难再戒掉了，她地叹了气，用脸蹭了蹭肖黎的。

她其实从之前就特别心甘愿的想要嫁给肖黎，但是又觉得从确认彼此喜，再到确认恋关系，最后领证结婚，这一系列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快到让她都不怎么安心。

但她现在才反应过来，他们不是太快，而是太慢了。

慢到八年前开始，到现在才终于走到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