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珏瓮声瓮气地说：“就是昨日朕抱你的时候, 觉心里怪怪的。”

想不到靳久夜会有什么事瞒着他。

“朕还得跟你坦白一件事……”贺珏忽的心嘭嘭直，“朕昨日，似乎对你，起了一别的心思。”

“罚你给朕绣个香如何？”敢中衣袖上的那朵红梅还记着呢。

贺珏叹了一气, 颓然在榻上，整个人都恹恹的, “朕也不知，朕要知，就不跟你说了。”

“为什么怪怪的？”靳久夜不觉得他与主之间有什么隔阂, 如果有, 那也要尽快解决才是。

“嗯。”

他扭过，看向靳久夜的侧脸，从这个角度看，男人的面容柔和而温，失去了多年养成的冷漠肃杀。

贺珏笑得更开心了，他乐意逗靳久夜，这人一脸当真的样，实在太好玩了，有时候他都忍不住想对方的脸。

他伸手揽住靳久夜的肩膀，“好啊你，夜哥儿欺瞒朕，朕要如何罚你？”

“就是一别的心思, 夜哥儿, 你明白吗？”

他们去了曾经住过的屋，贺珏毫不介意地躺在幼时睡过的榻上，示意靳久夜也同他一起躺，两人仰面望着天板，屋外静谧得连虫鸣鸟叫都听不见。

他忽而心念一动，鬼使神差地想，这人永远包容他信任他守护他，他们是彼此最亲近的人，既如此，那还有什么不可说的。

可跟靳久夜讲来之后，似乎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多么微不足的小事啊。

“所以，朕作恶，你也要跟着朕为虎作伥吗？”贺珏忍不住大笑，心中那些积压了许多年的隐秘罪责，忽然就释怀了。

虽然靳久夜不善笑，可也看得来眉目温柔了许多，连话也多了不少。

“夜哥儿……”

两人在乾元殿待了许久，过去的记忆一一呈现在前，他们聊了很多共同的回忆，偶尔提起一小趣事，贺珏便笑个不停。

靳久夜亦偏过来看他, 贺珏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捂了捂脸，不敢看靳久夜的。

靳久夜还是帮凶呢。

说着话，贺珏没捺住心所想，伸手了靳久夜的脸，得人脸都变形了，他又哈哈大笑。

贺珏舒展了心，一次面对自己心那一恶意，这是这么多年以来他一直无法面对的事。

靳久夜沉默。

“当年主去给秦王殿巫蛊小人时，其实属偷偷尾随着你，还帮你引开了一个小人。”靳久夜回答得太认真，以至于贺珏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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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久夜表示很为难，连忙告饶，贺珏遂笑他是个傻瓜，随后又说：“这几年太妃还算安分，朕也愿意装作母，不过跟你比起来，总归是你重要些。”

靳久夜表示：“属不明白。”

贺珏回忆起那些突如其

靳久夜哪想得到有惩罚，顿时一愣，眸中一片茫然，“……还要罚么？”

第 21 章[VIP] 怎么一见你笑就迷昏颠倒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