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说不定殷雪不用接近、只是现在前，自己都会失态。

又想起殷雪说他直觉不准，卫越明摇摇把所有想法抛至脑后。

殷雪倒饬好自己，走衣帽间就看到卫越明躺在床上，一都不像平时的自律。

“真的没事？我叫医生来？”殷雪在床边坐，又去摸卫越明的额。

卫越明并未睁，抓住殷雪的手放在：“不用。假期犯懒而已。”

“我怎么这么不信呢。”虽然温确实没有异常，但殷雪还是不放心，俯把靠在卫越明，听着他稍快的心，又：“不好意思啊，我以为你今天要去工作的，就安排了其他事，以后会先问问你。”

“你没有错事。不要歉。”卫越明指尖缓缓抚着殷雪的发，声音带着难以控制的倦意。

“我当然知自己没错，但你这个样我还丢你一个人，总觉得很过意不去。”过意不去也还是要工作，自己果然渣得明明白白，殷雪叹气。

卫越明轻笑，低沉的笑声透过膛响在殷雪耳边：“这时候就需要你拿以前的劲，就算听说我受伤，也自觉地用编外人员的份躲着不去军区看我。”

突然翻旧账？殷雪一边被怼得无话可说，一边有些惊奇地抬看卫越明的表，却没看到预想中的委屈，只有淡然的微笑。

但殷雪觉得如此轻易的释然也不是什么好事，故意撩：“我不去看你，你不委屈吗？”

卫越明抚摸她发的手停住。

殷雪看到他睁开睛，黑的瞳中映着她，好像什么都有，被太多混的填成黑，又好像只是寂静与虚无。

怎么可能不委屈呢。殷雪心底叹气，往上窜窜，额抵着额，声音似叹息似诱哄：

“翻旧账是不好的。”

殷雪觉得过了许久，才听到卫越明轻轻“嗯”了一声。

“生气了？”殷雪弯起嘴角。

“没有。”

这次回答倒是快的。殷雪抬起，挑起眉看他：“真的没有？”

卫越明微妙地沉默一，回视她：“以后记得去看。”

殷雪笑声，趴回去亲他侧脸：“以后记得不要受伤。你不受伤我就不用记得去看你了。”

好好的嘱咐说得这么渣，饶是卫越明这样的好脾气也偏过去躲开了她的亲吻。殷雪成功把人生气，反而像完成了任务，拭去卫越明脸上的印，又在他额上留一个：

“司机已经到了，乖乖在家等我哈。”

说完站起，手却还被卫越明抓着，殷雪笑着晃晃：“不要生气不要生气，回来有礼给你～”

卫越明松手，看着殷雪奔房门，听着她的脚步变远，很快，整栋房再无声响。

留陪我。

卫越明很清楚自己最后想说什么，但不清楚自己为何会变得如此绪化，并对此有些适应不良，本想睡一觉忘掉，又确实被殷雪最后搞的那一得再无睡意。

好在的不适似乎也被气没了不少。卫越明果断放弃睡觉，走书房安排接来的工作，为自己的假准备。

安排完手的事，刚过中午，随意东西吃完，卫越明就发现自己陷了无所事事的境地。

“无所事事”这个词显然不应该现在他的生命里，即使有，也该现在受重伤的时候，但最近频率却越来越。

卫越明又想起结婚前殷雪去医院看他的那次。谈天说地，是真的能侃，时间都能侃跑的那。原本已经封存在记忆中的形象时隔多年再次鲜活起来，反倒是和他一起生活最久、守礼又冰冷的妻，慢慢沉降在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