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好的，知了，你肯定是学霸级别的。”

“……”

“默认了？所以你有女朋友？”

“这结论怎么来的？”

“直觉？觉以你的条件，应该会有女孩追。”

“有人追等于有女朋友？”

“大分是这样，只要有人追就可以在一起，等便宜占完就可以拍拍走人。”

“……”

“啊，说我同学，没有说你。”

“这个同学……是前男友？”

“这结论怎么来的？”

“直觉？”

“是。”

“……”

“你不安我吗？”

“你需要安吗？”

“不需要。但我想听听你怎么说。”

“……这个世界上有形形的人，好的坏的，还有对某些人好、对另一些人坏的。他伤害你是他的错误，不代表你错什么。你以后会遇到更优秀的人，会尊重你对你好，所以不要在他上浪费太多时间。”

“我要听睡着了。”

“先不要睡。以后遇到的人有些可能比他还恶劣，防人之心不可无，要保护好自己。”

“你到底是安我还是打击我？”

“看哪个能让你更机灵一。”

“你又在迂回地说我笨？”

“没有，只是觉得可以更聪明一。”

“好气啊。所以你有女朋友吗？”

“没有。”

“我知你没有。”

“……你怎么知的？”

“你不是军校吗？谈恋的概率不大。那你有喜的女生吗？”

卫越明看着殷雪，自己也不知为什么，用沉默取代了“没有”。

殷雪却会错了意：“男生也行。”

卫越明叹气，觉得这天快聊不去了：“学艺术的都这么开放吗？”

“你这是偏见！所以你喜什么？不限定‘人’的范围。”

话题好像越来越奇怪了，卫越明想了想，：“沙盘吧。”

“售房的那建筑模型？”

“差不多，军事沙盘更好一。”

“那你是喜还是习惯啊。我是因为喜选了术，你应该是家里安排的吧？”

“又是直觉？”

“不，这次是社会经验。像你们这家世，选择被限制得有窄。”

卫越明有一瞬间的不悦。

“不好意思啊，我表达有问题。没有说你们不好的意思，我属于需要仰仗你们冲在前线保护的拖后的那挂，哎呀不知怎么说了，就是段淇风跟我抱怨家里让学太多东西没时间玩游戏，所以觉得你们压力也大的。当然如果要的和想的是一回事那就再好不过了。”

卫越明突然明白自己是因为“你们”这表述而不悦，把莫名的绪压住，回：“可能就像你说的，是习惯。不过我目前没有其他的好，而且也看‘喜’怎么定义，如果是起来很开心，那确实没有，但如果是起来很放松或者忘记其他，那我现在从事的就是我喜的。”

“哇，”殷雪抱拳，“不知为什么，你说的话让人好有安全啊。”

撇开话里的奉承不谈，夸张的表也着实让卫越明不知如何回应，只想赶把话题从“喜”这个主题上带走：“画单人像需要这么大的画布吗？”

“不需要。这个可以之后裁，你不觉得摆这么大架很帅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