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天意人，从来都是好学生的顾谨亦，偏偏翘掉了这一次最重要的毕业仪式。

谢淮舟想到这里，叼着烟轻笑了一声，满是自嘲的意味。

顾谨亦这短短二十几年受过的苦已经够多了，不需要他再添上一笔。

到这么大，他还从来没见过他哥用这样的神看过其他人，像一龙在望他守护的宝藏，也像落魄的诗人在守着园里仅有的玫瑰。

如今再想起这荒诞闹剧，顾谨亦已经心如止。

他跟顾谨亦之间，好像总是这样差错。

吃完晚饭，谢柯跟着谢淮舟和顾谨亦一起回去了，死乞白赖地要留宿在谢宅。

结果第二天他就发烧了，被楚觅云大骂一场拖去医院，彻底没参加任何毕业仪式。

而谢淮舟跟谢柯坐在园里烟。

他确实参加过顾谨亦那一届的毕业仪式，外界对他这次突然的行程议论纷纷，都以为他是不是跟兰德综合学院要达成什么合作。

到了谢家后，顾谨亦有累了，就先回了房间。

谢淮舟额角青直爆，今晚第十八次想把这个丢人玩意扔去。

谢柯挠了挠，一时也不知说什么。

谢柯听得更忧郁了。

但即使现在他跟顾谨亦求，顾谨亦对他的也只会自激，而非他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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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饭桌上说得闹闹，现在只剩堂兄弟两个人，倒是一时安静无话，只能听见园里的虫鸣。

他刚才听顾谨亦说毕业学校就觉得哪儿不对劲，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这桩旧事。

他给谢淮舟主意。

两个大的alpha坐一块儿，都是腰瘦的好材，相貌并不相似，但嘴都遗传了谢家的薄。

“我很他，”谢淮舟轻声，“只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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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糊地问谢淮舟：“哥，你是真的很他吧……”

“哥，你脆就告诉我嫂你暗恋他多年，不是我说，你这忧郁的人设一立，就没有不心动的omega，分分钟拿我嫂，”谢柯满脸真诚，“你听我的没错，不是我，我这些年换的女朋友都有一个加排了。你这没恋经验的，还是得听我的。”

他难不想跟顾谨亦诉说意吗？

“年少不懂事。”他如此总结。

谢淮舟知瞒不过他，淡淡“嗯”了一声。

谢淮舟没有说话。

他并不是不来“挟恩图报”的事，他只是不想用在顾谨亦上。

他安静地完了一整只烟。

他明知他已经跟别人结了婚，知他已经是别人的omega，却还是如此期盼这一次见面。

谢柯了会儿烟，突然问谢淮舟：“哥，我记得三年前，你去过兰德综合学院吧，特地去参加他们的毕业仪式。算算时间，就是顾谨亦毕业的那一年吧。”

谢淮舟在前面默默加快了车速。

发前，他在镜前扣上袖扣，想着要用怎样的姿态现在顾谨亦面前，给顾谨亦颁发奖章的时候又该说什么，他应该微笑吗，还是脆装作一个陌生人。

他一个一米八的大个，毫不脸红地跟谢淮舟撒：“哥，我如同亲哥般的堂哥，你怎么忍心不收留我，难谢家不是我娘家了吗？”

谢淮舟也没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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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里的风铃草夜朦胧温柔，在微风中送来清淡柔和的香气。

在星光黯淡的台上喝得酩酊大醉。

可他只是想去看一看自己心的omega。

但最终谢柯还是成功蹭上了谢淮舟的车，并且把顾谨亦也拐去了后座，一路都在问顾谨亦还认不认识其他貌又温柔的omega，有没有兴趣跟他这样英俊潇洒的alpha来个约会。

这都什么事儿，他哥这样的富帅也会因为问题这落寞的表，天理不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