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蹑手蹑脚地向着床边爬去。贵人们在上，自然不会在意伺候的人是谁。

负责值夜的女官们俱被拖去杖责，壶也被施以鞭刑。

我心委屈得厉害。

只要能伺候陛一回……

“求、求陛莫、莫与蝶儿计较……臣妾会、会好生教、教她……”

因着元贵妃的浅眠，室里再无旁人。

我住了龙，描绘着上的青。霸的、雄麝的气息让我如痴如醉起来。

明明是元贵妃夺了我应得的位分，却还让陛觉得她纵容我……

我应承着，却又借着传递东西，回到了外间。

我既是女官，便是陛的女人，不过是伺候一回陛，他们说的却似我犯了十恶不赦的罪一般。

陛大发雷霆。

“蝶儿她也十五了……臣妾想求陛给她寻个……”

我不知皇后在寻什么，元贵妃听了，未再说话，只伺候陛睡了过去。

我慢慢地爬室。香雾袅袅，助眠的梦甜香直熏得新来的壶昏昏睡。陛还着元贵妃的，此刻却蹙着眉，似是有了意。

“嘶……”

似是被陛吃急了，元贵妃痛得“嘶”了一声。

“阿姊，”

“……朕好些日没吃阿姊的儿了，没有阿姊，朕连觉都睡不安稳……”

陛正在吃——我想起元贵妃那对略有垂的白，心埋怨起司寝监的嬷嬷们。

这是叫我魂牵梦萦的宝呢……

夜。

“皇后已经在寻了。”

好在无人拦我，我便跪了来，地听起了里间的动静。

大约是见陛吃得心满意足了，元贵妃借机言，

然而，正在我细心地为陛清理时，锦衾却忽地被掀了起来。

了服侍陛的时候，又叫我退，其名曰“休息”。

这是陛赐的前兆。我连忙将龙纳至，很快涌而，我快速地吞咽着，不敢漏一滴。

陛打断了元贵妃，

“唔……”

我如此想着，从床尾爬了去，轻轻地拱起陛寝衣的摆，喜地把脸颊贴在龙上。

元贵妃既提到我，我连忙竖着耳朵听了起来。

“陛，臣妾有一事相求……”

只怕饶了陛的安眠。

既献我是因我肖似元贵妃，为何不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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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姊，你这样纵容她，对她无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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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在地上，元贵妃的哭泣与哀求声传来，听得我心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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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