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淮铭的脸比灭掉的屏幕还黑。

魏淮铭问：“现在怎么办？”

魏淮铭心里还惦记着他的宝贝桌，完全没听他解释：“你给我清理净没有？”

“看来今天我们的朋友还是没有来。”寂静的直播间里突然响起来一个被理过的声音，带着孩童恶作剧失败般的懊恼，沮丧地告了个别，“那么各位，明天见啦。”

看着话题越跑越偏，秦砚咳了一声：“行了，别扯了，说正事。”

而这是一场真真正正的杀人秀。

“我，我真没……”

当这个场景真真切切地现在他面前时，梦里的恐惧又被勾了起来。

孙楷辰愣了一，回过神来以后摆了摆手：“虽然是他投资的，但不归他啊，手那么多公司，他一个人哪得过来？”

“不怎样她还活着，不是吗？”秦砚知到他的绪，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什么意思？”孙楷辰被魏淮铭咄咄人的语气搞得大，说话也带了几分怒意，“反正意思就是怀疑我爸呗？他闲的没事放着钱不赚去搞犯法的事？”

他不止一次梦到邓丽丽了。这个女孩在他的梦境里，有时候在毒，有时候在被各男人凌|辱，有时候掐着他的脖质问他为什么不救救她，甚至有时候，脆化作了厉鬼把他生吞活剥。

魏淮铭越过他们看了屋里的桌，正：“你们在我办公室搞？”

魏淮铭听他提到直播平台，突然抓到了线索。

“被拦截了。”

人们都把这个当成了一项炒作，甚至一场术。

“他平时不，但是偶尔可以。”

“所以这个直播持续很多天了？”孙楷辰开刚才的账号翻了翻，不解地问，“不应该啊，度这么，直播平台不？”

孙楷辰被噎了一，闭上了嘴。

不止是魏淮铭，他从很早以前就开始怀疑他爸了。尽不知这个男人都了些什么，可直觉告诉他这里面一定藏着不光彩的

“我没记错的话，这个平台是你爸投资的。”

“她毒瘾犯了。”魏淮铭看着她大张着嘴看向那只手的方向，即使嘴角的伤疤已经裂得血模糊也依旧无知无觉，觉心被人揪了起来。

“都这样了还说没有？”魏淮铭指了指赵政，“没搞都这样了，那要是搞了得什么样？”

“可是很多犯法的事非常赚钱。”秦砚不咸不淡地回他，“那你又是什么意思？我们连怀疑的权力都没有了？”

就像你把我从泥沼里拉来那样。

秦砚看着满屏的代码，脸沉了来。

手机上还在播放着“十分钟游戏”的直播，但是却没有接到一个报警电话。

“有没有意义不是你说了算的。”秦砚隔着屏幕摸了邓丽丽的脸，仿佛这样就能抚平她的伤疤，“既然她还在努力地活着，那就是有意义的。我们不能界定别人的人生到底还有没有意义，我们的任务只是让所有努力活着的人都不要失望。”

孙楷辰把煮熟的赵政挡在后，慌忙摆手：“没有没有……”

她就在他面前，伤痕累累，鲜血淋漓。

直播里除了邓丽丽坐着的那把凳以外没有任何摆设，即使天已经亮了，屋里也还是灯光，完全看不来这是在什么地方。

女孩被绑在椅上，突然痉挛了起来。

不敢看魏淮铭，小声问：“什么事？”

孙楷辰心说我也想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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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淮铭抹了把脸：“可是这样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赵政捣鼓了一个多小时，最后只能认输——定位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