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想要成神，跟山神有没有关系？会不会……并不是他自己想要成神，也想要救回山神？

但这个想法刚到这里就立刻被打住了，阮椒个冷笑。

奉山到底是个什么想法，有没有为了山神的原因，他本不用去想。毕竟他后来害死那么多人那么多妖是事实，作恶多端也是事实，而既然已经了这么多的恶事，到底是什么原因的恶事，难很重要吗？难因为奉山为恶或许是有原因的，就不去阻止他，不去惩罚他，把他以前犯的事儿都一笔勾销了？扯什么淡呢！

恶人作恶，无论有没有苦衷、有没有原因、起因是善念还是恶念，全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罪恶滔天，就该不得好死。

阮椒收回神力，小庙上笼罩着的那神异就真的跟回光返照似的，彻底消散，而四面的墙、神龛等等，也在这一刻好像更破败了，变得更普通、更不起。

这时候，他扬声说：“学，来吧！”

宗岁重听见阮椒呼唤，举步走庙来。

“发现什么了？”

阮椒说：“这就是山神庙，戚二果然是奉山。”

他也没什么隐瞒的，直接就把自己从小庙的记忆里看到的东西一一详细地给宗岁重描述来。

宗岁重一边听，眉微微皱着。

听完后，他：“既然这样，照李多喜的说法和山神的记忆，奉山今年应该是……”他抬起，“一百三十五岁。”

阮椒也说：“知他的年纪和，就从那时候的资料开始查起吧。”

知了这些，这回他们找过来的目的就算达到了。他觉得，奉山这个人再怎么心思沉，在刚“”的时候也未必能到完无瑕，他有那个本事，也是个有很野心的人，在那个动的年代里一定不会是没掀起半风浪，没留一东西的。所以从当年的一些事件里，应该找到奉山的一些踪迹。尤其是山神还在的那两年，奉山很年轻，多少会有冒的地方……

宗岁重说：“时间太久了，上百年前的事，那时候还没联网，要查资料，需要的时间会一些。”说到这，他沉着，“宗家几百年前就开始经商，为了避免家宅不宁，那时就有四十无才能纳妾的规矩，所以人丁一直很单薄。不过大概是因为常年行善积德，家资一直在积累，祖一代开始发家，到曾祖时就是家族富了。曾祖年轻时正是前朝末年，朝堂乌烟瘴气，富财力被朝廷觊觎，不得已放弃固定资产，全支带着大量家财逃到国外发展。也是幸好人丁单薄，走得不算太艰难。”

阮椒不太明白为什么学突然说起宗家的事，但也有兴趣，就安静地听。

宗岁重继续说：“曾祖在国外经营产业，很快有所发展，可是故土难离，也很关注国的事。那段时间里，曾祖千方百计让人带去了很多关于国的资料。”

阮椒恍然：“那这些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