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反应都没有。

“陆小尧，我失恋了……”他哽咽着，“我失恋了——”

等到他停，陆尧才问：“愿意说吗？”

杨轩抱着手机，酒导致他的脑袋有些混沌，声音轻了来，“陆小尧，你知吗？我终于看清楚我一直梦见的那个人的脸了，就是江明月啊。”

他该怎么说？阻止陆小尧跟迟小圆在一起吗？但好友好不容易，才从过去走来，有了人气。

这么太危险了。

他轻笑了一，“我还了梦，梦见我跟江明月的前世，我们是恋人……但我抛他先走了。”

又打了个“嗝”，杨轩抄起一个抱枕抱着，蜷缩着，委委屈屈的，“不对，是本还没恋……夭折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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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时，陆尧周的气压也降了来。

然而现在，他知这个世界有超脱科学的事存在，他不再单纯以为这只是一个梦。

陆尧“嗯”了声，看着他，“你说。”

他注视着陆尧，又说：“你能像现在这样，真好。”

陆尧：“……”

但现在问题像一团麻，裹成了线团，完全梳理不清楚，一切都糟糕透了。

喝得太久，他打了个“嗝”，平时杨轩最重形象，这打嗝的事绝对不许发生，然而现在……

或许……

如果是以前，陆尧也只会当成梦。

“陆小尧。”喊了陆尧一声，杨轩言又止，话到嘴边了一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

杨轩的表很难过，语调低低沉沉，跟他的神如一辙。

安静了会，他又委屈了，指着同人文说：“我还被人骂了，被他的粉丝追着骂！”

起酒，一。

陆尧看了杨轩一，起去拿酒，“我陪你喝。”

杨轩扯了扯嘴角，勉笑了，“陆小尧，我动了。”

就算不考虑这个，他怎么让他们分开，他难要告诉陆小尧，迟小圆是妖吗？

他垂帘，“我想喝酒。”

杨轩喝得太快，有些上，红了脸，听到陆尧的声音，他猛地抬，对了，迟小圆！

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倒满，再次一喝，最后一杯杯喝不满意，他脆对着瓶喝。

辛苦地从袋里掏手机，解锁屏幕开记事本给陆尧看，杨轩伤地垮肩膀，“我写了这么久……但我们的cp还是一人气都没有。”

视线落在手机上，看到江明月的名字，陆尧更加：“……”

他扒着陆尧的手腕，难过极了，“我第一次这么喜一个人，我为他向我爸妈柜，挨了一顿混合双打，还写了同人文……”

杨轩喜的简单的事，就像参加party，去夜店，气氛轻松，只需要放空脑袋，享受就可以。

一连四瓶红酒肚，还喝的又快又急，杨轩醉了，他盯着陆尧，脸一皱，突然大哭起来。

杨轩觉得有冷，缩了缩。

说是喝酒，不如说酒更合适，杨轩一瓶接一瓶，尽只是红酒，这么喝也不行，喝急了容易事。陆尧伸手抢他的酒，语气冷来，“你到底怎么了！”

江明月是妖，迟小圆是江明月的弟弟，那迟小圆也是妖……他的好友，知吗？

杨轩什么都说不来，他既不能说迟小圆是妖，更不能说自己有上一世的记忆，沉默了会，他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