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江明月一，杨轩继续说：“你的相貌太众，很容易被认来的。”

坐上车，杨轩边启动，边问：“你家地址。”

“不是不好，是很不好。”江明月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脸冲向窗外，“家里太安静了，会想很多莫名其妙的东西。”

江明月默不作声，脚步慢了来。

“……”杨轩瞪着江明月，突然抢过他手里的钥匙，“没收，你喝了酒，不能开车，我得为你的安全负责，谁让你是迟小圆的哥哥。”视线转了一圈，他又问：“你车哪辆？我来开。”

“行。”江明月没有回，视线定定地望着窗外，一双漂亮的睛里，一片虚无。

“但里面没有我。”

尽不是直接同意，但哥哥说那样的话，就等于是同意啦，反正他跟陆尧是不会分开的。

杨轩踩油门，车开了去，听完问：“你的心不好，怎么了？”

说着说着，他就舒服地枕到了陆尧的上，怀里抱着一个抱枕，缓缓说：“哥哥一直在保护我。”

迟小圆顺手把刘海扎起来，光洁的额，又着发揪揪晃啊晃，“哥哥是最疼我了。”

江明月不想一个人待着，有杨轩陪着也行，他抬手指了指不远一辆跑车，“那辆。”

拨了拨迟小圆掉来的一戳额发，陆尧说：“你哥哥很你。”

—

“哇，你这人。”杨轩抱着手臂，“我是好心，你还嫌我唠叨？你知多少人求着我唠叨啊。”

“我不需要。”江明月径直往前走，虽然喝了很多酒，风的更疼，但并不影响他走路。

江明月了眉心，耳边充斥着杨轩的碎碎念，虽然烦，可奇异的是，原本就算喝了那么多酒，也一直压在心的愤怒逐渐消了，他的绪也渐渐平缓来。

“你……”江明月忽然看到被杨轩牵着的手，反甩开，“谢谢，我走了。”

杨轩自动将这句话转化成“公司会帮忙解决”，“陆小尧会解决没错，如果现漏网之鱼呢？”他开启了话痨模式，“不是我说，你以后单独来还是稍微伪装，哪怕个帽也好啊。”

“我很兴。”陆尧温柔地笑。

迟小圆回到家的时候，陆尧在等他。

直到被杨轩拉酒吧，迎面来一阵风，他才骤然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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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你……认得我？”

迟小圆扬起笑脸，飞快跑到陆尧边，蹭着他坐，“我跟哥哥完歉了，他不生我气了。”

江明月怔怔的，若有所思地盯着杨轩的背影，自己的法术，为什么对杨轩无效？

江明月慢来，杨轩也跟着慢了，他抬起，发现他们已经在停车场，江明月拿了车钥匙，准备开车，太一，他再次拉住江明月，“喂，你喝那么多酒还想开车，不要命了？”

指尖碰到迟小圆那戳不安分的发揪揪，陆尧安静地倾听，“你们很好。”

杨轩愣了，快步跟上去，他左顾右盼，担心从哪边冒一个娱记，接着他们就该“牵手”上条了。

迟小圆转了个，变成仰躺的姿势，他跟陆尧对视，纠正他，“是超级好。”他笑眯眯的，“以前爷爷、哥哥是我最重要的人，现在多了一个——你，我的男朋友。”

想起什么又说：“然后，哥哥也同意我们在一起啦。”

“我的灵力一直很弱，六百年了，始终没办法化形，山上的妖怪嘲笑我，哥哥每次都帮我。”回忆以前，迟小圆有说不完的话。

他没有继续往说，声音闷闷的，“总之，我不回去就对了。”

红灯停车，杨轩偏，看了江明月一会，望着他的侧脸，能够看到他皱起的眉，抿的……也行吧。“海边，去吗？”他问。

江明月整个人陷在座椅里，懒洋洋的，“我不回去，你要给我当司机，就带我去兜风，随便哪里都行。”

“我说你来，都不稍微伪装一吗？”杨轩说。

“为什么认不来？”杨轩说, “你连伪装都没有，也就是这个位置比较暗，要是亮一，分分钟就是搜第一。”抢江明月手里的酒杯，“走了，趁现在还没人认你。”

着钥匙转，他看着杨轩，“你是老妈转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