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似乎和他的联系没那么密了：“更生气。”

“你付那么多，他不知；你为了别人来和他吵架，伤害了他，他反而讨厌你了。你委屈不委屈？”王玑又问。

“委屈。”他的思维完全被王玑牵着走了。

“你想恨他，又恨不起来，多自己生闷气。”王玑说，“你怎么办？”

“我……”他突然反应过来，“如果我真喜他，就不会计较这些，因为付不是为了获得。”

王玑又不说话了，隐约能听见他急促地气的声音。这几次他都有怪怪的。

“喜是有尊严的。”他想起了什么，“失去了底线，剩滥，就先失去了喜的权利。”

“理谁都明白，但类似的事偏偏能发生好几次，你脱不来。”王玑定了定神。

他：“嗯。现在的人多是薄，你不能太认真。想认真，就必须定，何况你有时也不知自己薄对了谁。”

一片死寂。

20

接来是一段清闲日，侯冠对夏白的死没什么表示，陆麟又恢复了孤一人的状态，天天跟网吧里泡着，侯冠来个电话就去奔命。程序的事他从未忘记，这些重要的东西也是一直带在边，只不过之前生活不稳定，如今终于能踏踏实实把该的完。

纵观当今的局势，侯冠像是游牧民族一般，角分散得很广，不会有什么大起大落；SA里的很多人靠着政治背景，成为势力最大的一派，可惜接有些脱节了；R的商业成分比较多，业务得一般，洗钱效率也比不上早投这一行列的几个大公司，不过它还是有机会的。

“政府决定开展扫黄行动了。”侯冠说。

“SA会提前准备好的吧。”他说。

“有人要夺权，SA准备趁这时候开始清洗。韩二都被搬来了。”侯冠说。

“他不是早就退居二线了么？现在还不得四十多？”他问。

“打个幌而已，R和我当然要抓住机会搅合搅合。”侯冠说，“你还记着自己的老本行吗？”

“嗯。”他。

“我要他们的通信系统。”侯冠说，“这方面我手还有几个人，都归你。”

“好。”他说。

“你有病吗？”韩清泠看见他的时候冷冷地问。估计还对上次的事还是很不。

也许是受了王玑那段话的“启发”，他决定当一回纯良的傻，过来贴韩清泠的冷。

“这里着疼。”他指了指肋骨面的位。

“没好好吃饭吧。”韩清泠看也不看就拉过病历在上面胡写一通，“心事别那么重。”

拿过病历本，他还想再说什么，发现里面加了一张纸条，叫他午找他去。

“还真有医院敢收你。”直接对韩清泠示好会显得很奇怪，他只有讪讪地说。

“你找我有什么事?”韩清泠不冷不地问，不像是在生气，之前的贱样却一扫而光，简直就是两个人。……也许这就是他对待“熟人”的方式？

他把R的银行卡拿来，里面是他几个月的积蓄：“还你一分手术费。”

“我不收。”韩清泠撇了他一。

“你要多少？”他问。

“没价儿。”韩清泠答。

“拜托，”真拿他没辙，“我只是不想欠你太多，行么？”

“这卡里有多少钱？”韩清泠似乎变了主意，凑近他压低声音问。人还是见钱开的啊。

“五十万左右。”加上侯冠预付的一分报酬。虽说他也不确定自己这次能否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