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参书所料，不曾见着。”赵驰。

陈宝因了此事获罪，赏刑二十大板。

“正是。”

赵驰垂了帘，问：“白参书可是指陈宝案。”

其中有一江姓人家，满门抄斩，只有幼不过七八岁，不过人膝，照惯例便送中净为。如今也已二十年过去了。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皇帝震怒，命令彻查此事。抄家的抄家、问斩的问斩，放的放。

“正是。”

白邱一笑：“殿离京多年，不记得也应正常。况且这何安原本也不叫何安，都是了才改了名字。”

里死个太监不算什么，收拾陈宝遗的时候却找到了金额过万的银票，还有与当朝多为大臣言语过密的书信。太监与官员私相授受倒也不算什么大事，然而买卖司礼监机要文书却已经是离谱了。说起来是诛九族的罪。

他合上匣，一脸庄重的捧着匣去了书房，等合上房门，才把红木匣拿打开来再细细把玩，最后小心翼翼的拿那张笺贴在鼻，细细嗅闻。在墨香中，仿佛闻到了五殿指尖的味。

朝野势力天翻地覆，无数曾经风光一时的人纷纷落。

句。

第二章 江月

光是闻到这丝若有若无的味，都让他浑发抖，眶发红。

赵驰与十三在分别，瞅着十三往十王府的方向走了阵，这才径自回了府邸。

是方好砚。

“这个何安是个什么人？”赵驰说，“以前我还在京城时为什么没有听过？”

府门外白邱早带着仆役再等候，见他到了，连忙有人牵了，拿了脚凳过来，赵驰也不等，飞自了，拉着白邱便去了。

“殿今日可曾见着何督公？”待赵驰坐定后，白邱问他。

板不多不少，偏偏被打死了。

“我昨日选的那方砚台便换‘江月’。顺手写了

“你是说，何安就是江家小公？”赵驰眉微微一动。

窗外屋檐那只悬铃被风向，传来一阵脆响，不绝于耳。

陈宝也不是什么重要任务，不过是个五十刚熬司礼监当个抄录文书的太监。也没有犯什么大事，不过是了司礼监三天，抄录的文书便错了五六个字。偏偏一份还是机要密信。

何安一笑，消瘦又霾的脸上算是拨的云开见日月了。五殿果然还是记得他的。

“说起来这何安和殿也还有些渊源。”白邱，“殿应记得二十年前一桩旧案。”

“哦？”赵驰，“他还大有来路？”

赵驰虽然为五皇，多年不在京城，人事变换，母族衰弱又少了庇护。连住的府邸也不是什么特地为他建造，乃是母族以前留来的产业，甚为荒僻——算来也就比住十王府跟一群皇公主们作伴好上那么些许。

因此这次门连仆役也没让跟，一个人骑着，在这京城闹世里晃晃悠悠的走。

“正式。何安前名江月。乃是江家最小的孩。皇上心善，不忍杀他，故送中。名字自然也是没了，后来机缘巧合认了四品掌印太监何爹，这才有了名字叫何安。所以殿不认识他也是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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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他叫江月？”赵驰皱了眉。

白邱：“那便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