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时玉呜咽着垂，避开沈辨视线，因为羞耻而浑发颤，“啊……小母狗……啊……啊……听主人们的……啊……去村……啊……当……唔……当待客的……啊母狗……啊……”

“早选这条不就好了。”老六邪一笑，牵着时玉走到沈辨跟前，：“和你的小人个别吧。别急，客人待不了几天就走，小母狗在村挨上三五天，就回来了。”

“哦？小母狗害臊了？唉，你连他孩都怀了，有什么好害羞的。”

“啊……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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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玉浑发颤，如堕渊又复垂去。

“欸，你的小人醒了，在看着你呢小母狗~”

“唔……”时玉几近绝望的漏半声哽咽，死死咬住牙关，悄悄瞥了一沈辨的方向，对上了他灼的目光，方知自己刚才贱的表演被沈辨看得一清二楚，羞愤死，一时不敢再动，脚尖死死抵住地面，停了秋千的晃。

“哈哈哈哈，这才乖嘛。”老六一把抱住时玉，停秋千，将他从秋千上解来。木板上的假被从时玉后时，发“啵”一声轻响，如木瓶，时玉羞得脸红如血，后失了堵，满的立刻涌，顺着缓缓，在他脚积成一滩腻的洼。

终究还是没能瞒住……这样肮脏不堪的他啊，竟曾奢望沈辨不会在意这个孩。

饶是时玉没有去看，也能觉到沈辨震惊到不敢置信的视线，死死盯住了他。

有人拿来狗链在时玉脖上，轻轻一牵，时玉立刻跪趴在地，撅起，让他们在他后一壮的狗尾。

时玉咬了咬，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害怕，带着侥幸去瞧沈辨的脸，却见沈辨面铁青，双愤怒得几火来，始终不发一言。

时玉被捣一串又一串的，被推动的力不受他控制，自也无法咬木桩上的木质，只能大敞着一次又一次被木狠，漏贱的。

时玉十指攥，撇开去不愿看沈辨。

冰冷的绝望与极致的羞耻如蚀骨之蛆，从四肢百骸漫了开来。

时玉猛然一惊，力气有一瞬松懈，反应过来时已被秋千惯带了回去，只剩慌翕张试图咬住木的，在空气里靡的开合。

个被靡的泡得晶莹油亮，两被窄窄的木板托在半空，白的如油脂一般从两侧溢来，殷红的被木质撬一丝隙，因为前倾，而尽数落在众人底，沈辨瞧着，缓缓立了起来，呼逐渐重。

老六一瞧，立刻跑到他后，用力一推，时玉猝不及防，大开的又被掼到那木上，而后回，再被老六推去，如此往复。

老六不耐的踹了一脚那在时玉后的狗尾，“母狗忸怩个，怎么，难你肚里怀的不是他的？是个杂？也对，你都被那么多人过，鬼知这胎野爹是谁。”

“小母狗，再给你一次机会，去村当两天母狗，就把药方还给你。”

时玉浑一僵，慌的摇否认，“不……没有……啊……”

这两日有熟客途经此地，要来落脚，老六他们准备把时玉拴在村，招待那些客人，却又怕时玉迷药药劲过了之后，会逃跑，自要拿好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