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眉，眉间有隐隐的担忧：“但是这也只是约束那些听指挥的粉丝，还有一些散粉和路人粉未必会听话吧。”

陆蕴了额，看上去也很疼：“这分粉丝确实不到，我们现在所能的就只是把影响降到最低。毕竟再这么闹去，对我们是很不利的。”

现在的舆论对他们已经很不利了，先有营销号带节奏仗着粉丝多欺负小透明，后又有粉丝自己斗，再这么去，他们的路人缘都快败光了——更别提最终获利的还会是wing那群人。

康玉低，小声歉：“对不起，哥哥，这件事都是因我而起……”他想了想，提议，“要不然，我还是去发个声明吧……”

他的话刚说完，就被陆蕴果断拒绝了：“你在说什么啊？怎么，连你也了阵脚了？”

康玉抿着嘴看向他。

“你去发声明，不就代表你要场了。粉丝之间的掐架，你去蹚这趟浑什么？还嫌事闹得不够大吗？”陆蕴的语气不是责备，而是陈述事实。

康玉攥了手，显心的挣扎：“可是毕竟是我错了，我当初不该打人……不怎么样都不该打人，我去歉就好了。”

“如果你去歉，就坐实了这件事，那么大家不会放过你的。”陆蕴摇摇，“这会是伴随你一生的黑。”

“可是总比现在这样要好！”

“玉玉。”陆蕴的往前倾，这是一副要与人谈心的模样，声音也压低了一些，“你能告诉我，你当初为什么要打人吗？”

康玉一直都很排斥告诉他们打人事件的真相，考虑到他的心，所以陆蕴一直没有多问，但是现在看他的样，陆蕴觉得自己不得不问了。

至少，他要搞清楚事的来龙去脉。

康玉愣在原地，半晌，才摇摇。

“不肯说？”陆蕴问。

康玉垂，显得很冷漠：“我不想说。”

“如果我一定要你说呢？”陆蕴的语气很定。

康玉抬，中满是诧异。

他抿着嘴，手也攥得的，一副非常抗拒的状态。

陆蕴盯着他。

康玉咬了一嘴，艰难地开：“如果……一定要我说的话，我……”

他的手攥得更了，指节用力到发白的地步。

“我宁可退Goal5！”

陆蕴看着他，沉默着，中暗沉沉的，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