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饭后歇了一会儿，便打了洗脚，然后冯渊便搂着江寿上了床，那被已经铺好，里面也放上了汤婆，因此便不是很凉，更何况两个人都是年青力壮，力足，并不怎样畏寒，在那被面互相搂抱了一会儿，便将那被窝捂得的。

冯渊抱住江寿赤的，在他上不住地亲着，江寿本来有些忸怩，就如同每一次开的时候一样，然而过了一会儿，脑便也有些糊了，迷迷茫茫之间反手也搂住了冯渊，两条如同似的地在冯渊上蹭着，一时间居然忘记了自己是囚犯，冯渊是差官。

冬季起大雪来的夜里真的是与众不同，外面格外的寂静，夏日里落雨来的夜里，窗外滴滴答答不停地响，即使是江寿这样不愿多想事的，偶然也会觉到一寂寞，然而冬天的雪夜，外边鸦雀无声，鸟儿不叫，也没有人走动，有时纵然有一声音，风声或者脚步声，也仿佛上便给那地面的积雪去一般，消音了。

在这样的天气里，洋洋的被窝就是天堂，炭盆在地上兀自烧着，桌上红纱罩的蜡烛也微微摇曳，透来的烛光也微微有一发红，简直有一“满室红光”的味，有时江寿蓦然便觉得，这烛光似乎分外朦胧暧昧。

江寿那一条棉被是新的，又大又厚，展开来一张床都铺不开，还有许多垂到了床，他自己睡的时候完全将裹成了一只蛹，两个人亲的时候，这条大被也绰绰有余，很宽裕地将两条纠缠在一起都覆盖在面；这棉被又是厚厚实实的，压在上虽有沉甸甸，却让人很有一安，让人想着这被是如此之厚，盖着它的人在这严寒的季节，便自然地多了一意。

江寿侧着躺着，一条搭在冯渊腰上，冯渊右卡在他的两之间，将的刺他的，轻轻地动着，江寿很快便到心中了起来，然而似乎终究有所不足，一双手臂更加用力地将冯渊搂着靠向自己。

冯渊咯咯一笑，顺势便将他压着仰面倒在床上，将他两条都盘在自己腰间，向里面大力一刺，江寿哽咽了一声，这一可是得彻底，着实快了，方才只是浅浅地，终究让人不能得个痛快。江寿暗暗想着，自己倒不是盼望冯官这样地自己，只是他那样只是如同细雨打了地表，何时能够有个了结？一直这样不温不火地慢慢煎着，倒是折磨得愈发久了。

江寿的给冯渊得一颤一颤，一颗左右地晃着，那厚厚的棉被面隆起了一大块，不住地动着，若不是上面两个人的颈，单看那被团，竟仿佛有怪兽潜藏在里面一样。江寿目光有些散地望着上的这床被，因为有被的遮掩，自己也就不必像夏季那样，明晃晃看清两人的姿势，虽然心中明知此时是怎样的，然而只要睛不看到，便可以努力装糊涂，面上也好过一些。

冯渊将江寿正面了一番，又让他转过去侧躺卧，自己搂抱住他的，从背后了他，这背式的，江寿并不是第一次经历，只是像这样给冯渊侧搂着，却是冬以来的新鲜姿势，从前冯渊多是让他俯卧在床上，或者跪趴在那里，可是如今天气寒冷，跪在床上被掀开太大，容易受凉，冯渊有时便这样侧着从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