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帮助。」

一木妈回答：「没有，只是尽了个女人的本分。」

他妈妈答：「我也是，既要当妈妈，又要当女人，你真漂亮。你，我都看

到了。」

汪外甥一旁打浑：「还拿衣服挡着，像害羞的妇人。」

他妈妈说：「也怨我，还穿着衣服，碍了你们的事。我脱！」

一木妈看着她脱了衣，坐回镜前，靠到儿上，他摸起她的

房。

她对着镜那边的一木妈说：「我到当女人真好。以后你们聊，就叫上

我。」

一木妈扔掉上的衣服，说：「行，多一个女人，多一个话题。」

她对一木妈说：「对咱们是这样，对他就不同了。他多一个女人多一个，

我早就是他的话题了，跟你说的不少吧？还让你看了我的窘态。」

一木妈快地说：「咱们女人永远都是男人的话题。在的时候，咱们女

人也都是一样的窘态，我也是被他得神魂颠倒的样。他，就有使不完的劲，

让人。」

汪外甥把他妈妈抱到了上：「你看她，小鸟依人。你也来吧，让我抱着

你们两个女人。」

一木妈笑：「你抱着我们两个女人，然后再去跟另一个女人视频聊，是

吧？光无限。」

他妈妈搭腔：「那样可是满园了。」

她的小手握起儿的，翘着兰指上动。一木妈看到，她着大

的手势很优雅。她禁不住对着镜说：「看你那只洁白的小手，多好看。我

都想不起来自己那个时是什幺样了。心中懊悔没有留图像。现在只能

看你牵他的件了。」

他妈妈一偏说：「是啊，有些场景不留图像，回忆起来就没有视觉就缺

少意味了。所以我们留了不少，有照片也有视频。但你的家和我们的家结构

不同，没有图像也是文明的回忆。

她说完在儿的间趴，对着竖立的脸前的，伸上起

来，然后又中，熟练地给儿。一木妈看着她的，满满的圆圆

的。

汪外甥坐的很坦然，面悠闲扶着她的，看着这个女人在他间给他的

服侍。又对一木妈了个怪脸，好像是笑他的妈妈：「看她对我的东西多幺

宝贝。」然后他发声音：「你们，好的女人。」

他妈妈没有言语，起要到他上，他扭转她的，让她躯正面朝向镜

：「让那个女人看，我们，馋馋她。」他把镜拉近，一木妈看的清楚，她

的，了儿的。

他摸着妈妈的前，房，肚，，他们对着镜让一木妈看到了他们

的：「想和我们吗？」

一木妈看着那个女人两间张着细的隙，小小的不比自己的大，可却

地了男人的东西。她心想，她那里的毫不费劲，自己真是低估了女人

官能容纳的空间。

一木妈看着他们，自己心起波澜，自抠起，了。她着：「

想——想——想你来——我这里——啊——啊—啊——来我—————想

——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