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那为何要和离？”文才哽咽着去牵她的手，“我不会纳妾蓄，更不会休妻另娶，既然已经娶了，心里自然就只装着她一个，便是有旁的女，我不会和她们多说一句话，哪里就能得遇所。”

他知就算是他回答喜，英台也不会相信的。

或许，她该去看看。

祝英台好气又好笑，这个时候还在这里拈酸吃醋，打梁山伯的机锋。

她问诘文才是否是真的喜，又何曾问过自己是真的。

“若我没有倾慕之人，娶之也未尝不可。”文才耷拉着眉，盯着祝英台搭在自己腰侧的手。

祝英台诧异地望着他，原来父母兄真为自己挑了个“好夫婿”，家世人品相貌才学皆是万一挑一，人哪里有完人。

尼山书院不是她的归途，太守府也不是。

她想有人与她心意相通，能理解她的持，尊重她的作为。她和山伯远没有到这一步，成婚之日撞碑而亡，不过是她无力而薄弱的反抗，反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反抗终其一生被困于后宅……

“律法令，寡妇和二婚妇人均可再嫁，王公勋贵平百姓均不愁嫁，上者不可再上，者无法再，我等不成低不就的庄园富，嫁过一次，便只能往嫁予小商。”祝英台此刻终于有些明白，父母兄为何这般看中文才。

可惜，这张白纸上唯一的墨，是她完全无法忍受的，以及，就算是个完人，她就得喜么？

自以为是的，徒增两人的烦忧。

祝英台陡然想到自己的持和理想，上一世她对梁山伯的就是吗？

“文才，世间人千千万万，没有一个是相同的，我……”祝英台收回自己手放在心，“我同你不同，应该说，女与男在这世总归是不同的，你瞧着不讨厌就可以娶回家，以后得遇所可纳妾蓄，甚至可以休妻另娶，我不行。”

“因为我不到，我接受不了同自己不的人成婚……”

喜不喜的问题，他没有回答。

文才维持着拥抱的姿势，女的素手拢在他的腰后，让他后腰发，心尖也。

她和他互相攻击，扎得彼此鲜血淋漓，在这样的基础之上，谋取好合好散，当然行不通。

“若是有一女，你不喜她，她却偏偏要嫁你，甚至联合你的父母亲族一起，就为得到你，你愿不愿意？”祝英台扶住他的腰问。

文才不是她心之所系，梁山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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