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启不知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总是不自觉地关注着黄桦的一举一动，但当他发现自己有这个习惯的时候，他已经改不掉了。

姜启看着女演员在投影仪上显示来的那张脸，听着教授是地分析这个镜打光多么厉害、运镜多么专业，女演员的天赋多么优异。

但是此刻，姜启看着黄桦开着车的侧脸，他二十六岁了，脸还是像十几岁的少年人一样，得像是能一把掐来，他线条优致的侧脸隐在朝的光辉里，只勾一个廓。

那一刻他忽然想到黄桦，那堵在他心里的，一直无法准确形容的，此刻终于能够象化表达

那是一节专业课，教授的PPT里有一张经典的电影截图，女演员半边脸隐在黑暗中，半边脸在光里，大约是这张图实在太值得考究，所以半节课的时间，PPT都停在这一页，抬就能与女演员多的睛对视。

“班班，你别生气，我说真的，蝴蝶结真的有像女仆，你看过吗？你肯定没看过。”

挨着楼的地方有窗，黄桦就趴在窗上调戏班。

觉察到自己有这个想法的姜启很是恐慌了一阵，他在害怕，那么多如同儿朵儿，如同桃如同苹果一般的小姑娘，自己从没有想亲密地咬一亲一的望，为什么会对黄桦有这望。

后来姜启知自己这想法叫暗恋，他暗恋黄桦。只是这暗恋在黄桦考毕业失联后就无疾而终，多年来姜启如常地过着自己的生活，以为自己已经忘了黄桦生生的脸颊和那抑制不住的望。

姜启吞了，结上动，他忍不住抚上心，又觉得脸颊烧得慌，一时间居然有些手足无措，他还是想亲吻黄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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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你怎么换绳了，这个蝴蝶结哪有昨天那个好看。”

姜启习惯去看黄桦在什么，他偷偷地，隐秘地观察着黄桦的一举一动。看他被班教训过以后低着耳朵，黄桦的脸颊很，一也没有青期男孩脸上刺刺的胡渣，也没有难看的青痘，他低耳朵的时候，脸颊和脖颈的都嘟着，让人无端想咬一。

黄桦闻言轻笑一声，这是姜启与他相的时间里，他表最丰富的一瞬间。但黄桦这笑并未直抵心，因为他连睛都没有弯一，只是扯动嘴角。可是黄桦的角好看，这样翘起来的时候，就显得生动而艳丽。

看得久了，黄桦莫名其妙地摸了把自己的脸，而后看了姜启一，示意他别看了。姜启狼狈地收回目光，他觉得自己那儿心思好像已经被黄桦穿，他什么也不敢，僵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坐了好一会儿，姜启才终于找回思路，他问黄桦：“咱们这一路往哪去？”

第2章 二

他说着说着就往别的方向绝尘而去，班又气又恼，拧着他的耳朵让他闭嘴别说了，但脸厚如城墙的黄桦还是那个嬉笑脸的样，只有班的耳朵悄悄红了。

是的，艳丽。黄桦得极为标致，以前姜启只觉得他好看，却说不哪里好看，上了大学读了导演开始研究光影构图的时候，姜启才反应过来，黄桦有多么好看。

少年时代不曾尝到的妙滋味，时至今日再次遇见，仍然令他心驰神往。

“班，我趴这儿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