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词！」「什……什幺誓词？」「臣服我的誓词啊」姊姊了我一掌。「我…

…」「我什幺，没有用的东西。誓词！当一只母狗的誓词！当我李丽铃的人妖母

狗的誓词！」平常在小烈在阿德面前念得很顺的誓词，在亲姊姊的注视，却无

法吐半个字。「真不晓得，妳除了被还会什幺。」姊姊抓住我的发把我半

拉半扯的带到一个落地镜前。

姊姊在我边蹲，镜映着两张相似的脸孔。一张脸施着整齐的淡妆，

成熟的风貌肃穆的盯着镜，另一张脸带着红，发丝凌，脸上还有一些微微

的稚气，神游移不定。「看着镜里的妳。」姊姊将我的固定住，要我看着

镜。「看着你，看看你的脸，看看妳的。」姊姊的话声越来越低沉，我听

着她的话端详着自己。

镜中的躯是一个姣好的女，狗趴的姿态让她乌黑的发自然垂坠。丽

的房悬在半空中随着呼起伏。细瘦的腰肢让浑圆的俏更迷人，充分的展现

诱人的魅力。

「完的，是不是？」旁的女声持续着。「看着它，这个东西不见了，

你就更完了，对不对？」她走到我后，把我成跪的姿态，一手抚我

的房，一手抓着我那兴奋而滴着的。「说来，我的弟弟，你看

着你的，它是男人还是女人？」「是……女人……」「那怎幺会有这个？这

是男人的不是吗？」她对我那小小的男象征用力抓了一。「我……我想

当女人……」「不……你不是，虽然你有着完的女。」我的房被她的爪

挤压得变形。

「我亲的弟弟，妳不是女人，妳没有资格当女人。你充其量只能算是女！」

「我……我不是……」「是的，你是，你是一次一千元不到的女，你是一次直

播只收费一元的女。」「我……」「跟我说，你是不是女？」「我……我

是……」「不，你不再是了。」「那我是什幺？」姊姊的问话让我越来越昏，

她熟练的刺激着我的带，让我无法思考，我只能不断重复他的问句：我是当

不成女人的女，不是？那我是什幺？

「你只是一条狗。」「我是狗……！？」「你跟多少人过了？」「我跟很

多很多人过了。」「所以你是女」「是的，我是」「你跟公狗过了？」

「是的，我被阿布上过了。」「看着镜，看着妳的。被阿布上过的了，

你想对阿布说什幺？」「阿布，看着我的……这是要献给你的躯，请你看

着她，这多的桃，这雪白的球，这细致的腰，我是为了当母狗而打造

来的芭比娃娃。」曾经独自在地室低语的言词，现在又在姊姊的见证说了一

次。「好贱的誓词！母狗娃娃……哼…」在我的里，姊姊的形似乎转变着。

我的形也在变化着，我两叠，我似乎回到了那天，阿布在我上爪压

住尖，狗快速着的那时刻。我一个哆嗦，排的玷污在姊

姊葱白的手上。

我赶忙离开姊姊的怀抱，把我排的秽用去。姊姊冷静的看完我清

洁她的手指。「母狗，了解自己的份了？」我「为了当母狗而打造的芭

比娃娃？哈哈哈…我们等着看看吧。」

「来吧，时间不早了，我带你到你的房间。」姊姊把我带到厨房后面的小房

间，这似乎是别墅盖好后才增建的，大约５坪的大小，这房间没有窗，四面

都是灰的泥墙，只有靠外侧天板有小小的百叶换气窗。角落边有一个低矮

的泥槽，另外一侧则是一个约五公尺宽一公尺大约一五公尺的大铁笼，

「这里是狗房。母狗住在这里刚刚好。」我顺从的矮坐了铁笼里。铁笼很大，

我在里面要趴着，要转都不觉拥挤，只是一畜生的臊味萦绕其中，觉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