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导，他的习惯地接纳她的每一个亲昵动作，并且隐隐期待着更多。

更多什么？他不想去想，也不敢去想。他们之间已有的经历都太疯狂，离经叛到了极。他恨不得把那些让他尖叫颤栗的记忆，一脑儿闷在脑海的犄角旮旯里，再用个箱把它们锁起来，盖住，永不见天日。

因为，实在太难以直视了。

他一也不像他了。

他是她的师兄，却又愿意她的“儿”。

“唔……”他不自禁地上动结，觉得很渴，嗓仿佛要冒烟，更好像要从里到外燃烧起来。

意识吞咽的动作，使得他的结颤抖动得更加频繁。而顾采真的则灵巧地追随着这片骨，齿舐间就让他半边都酥麻得要命。

他的语气比平时了许多，甚至带上一些不自知的哀求，“别……”

顾采真的手顺着正骁侧的线条一路向，直到掌心盖在他压在桌边青鼓起的手背上。

纤细的芊芊玉指以主动的姿态，他微张的五指中，重叠又合拢，为有些慌张的他，注安定的力量。

她侧腰挤他的双间，他不得不后靠，完全坐上了那张单薄的桌。

她的手离开了他的手背，移到了他的大上。隔着红的袍摆与的面料，他绷的肌依旧实毕现，就连颤栗都那么清晰。

她的手指从他的膝盖向着大移动，一寸寸接近他匍匐在衣摆方盖住的……突起。

正骁一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也在抖。

顾采真的手却很稳，她捉住他的手放回桌边，凑到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扶好。”然后抬看了他一，中的风暴中心，却闪着奇异的温柔，几乎能够被成一撮撮星光。

正骁望着她的睛，咬着，手指重新抓了薄薄的桌面边缘。

“儿，真乖。”她了他同样发的耳垂，吃准了他此时压不会在称呼上反驳她。

“儿……儿……”纤纤五指隔着衣服起他的，“舒服吗？”顾采真抬问他。

正骁压抑着，气吁吁的，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