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装模作样地嘴上拦了拦，实则本没有动，任由那白须老者向前冲去，一掌风悍然劈。

为示对仙主的尊重，这座山峰方圆几十里是不会有仙人御空的，若是要拜访仙主，要递了拜帖在山脚等待邀请才行。

苍恕却并不想和他共一室，正要谢绝他的好意，忽然抬首望向远方一。

闻人佑例行被喻绵遣来送藏书的时候，就看见苍恕难得没在翻阅典籍，而是站在院里，看着一株小苗神。

闻人佑仔细地记了。

孙老很清楚宗没有这号人，质问：“仙主见不见客，难由你说了算？”

这句实话却被当成了挑衅，白须老者哼：“狂徒！仗着自己有些天分，就如此狂妄，老夫便来试试你的手！”

然而主峰已经近在咫尺，这二人却没有落地的意思，甚至辨别了一方向，直直往山巅仙飞去。

“我乃天玄宗老，”孙老皱眉，“你是什么人？”

“什么？”那老者莫名其妙地反问。

孙老一噎，他边的白须老者：“我们与仙后面谈也是一样。”

天玄宗的主峰不远，孙老正引着一个白须老者向主峰飞来。

糖葫芦树是什么？妖界、在仙界大的闻人佑从小吃的都是灵果灵谷，并没有听说过糖葫芦，不过他猜想，既然神使在，大约是神族的某神树吧。

神自然，不似作伪，那天界外不是他。

“小灰……苍生他，小时候还喜吃的。”虽然果好像不太熟的样，外面还没晶莹的那层壳，苍恕回忆着，慈又笃定地说，“他就喜吃半生不熟的青涩糖葫芦。”

·

“仙主暂不见客。”苍恕淡淡，“你们回吧。”

闻人凛离开之前，曾经拜托他照顾喻绵和闻人佑，今天他察觉有微妙的气息靠近仙，便寻了个借让闻人佑和他父亲待在一起，自己来解决麻烦。

“要我找来仙侍从亲告诉你吗？”

“我们若是一定要见仙主呢？”

“叔叔。”闻人佑，“您在看什么？”

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那两人都是一惊，喝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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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他分明是在想念某个人，但是却给自己找了个树的事，然后告诉自己，只是想念他买过的糖葫芦了。

“受人之托罢了。”苍恕，“这座山暂时受我庇护，奉劝二位收了心思。”

“你们不去。”苍恕平和地劝告他们，“因为我在这里。”

苍恕目送这孩离开去找他父亲，自己转往这座仙主居住的山峰外飞去。

只不过眨功夫，面前不知怎么就现了一个着雪白衣的影，此人面容模糊不清，但依然能隐约看他的众容姿气质。

“其实我也没有成功过，”苍恕，“那便劳你去问问仙后，仙界有没有相关书籍可供查阅吧。”

苍恕心间那最后一丝未被炼化的混沌之气似乎被引动了，隐隐作疼。

这还是他第一次开吩咐闻人佑去办什么事，闻人佑自然一答应来，很快就往仙主和仙后的主殿去了。

苍恕立在半空，遥遥受着那白须老者的气息，忽然问：“你的武是鞭绳吗？”

苍恕告诉他：“我在糖葫芦树。”

“您需要帮忙吗？”闻人佑问，“我被爹爹禁足在山上了，闲着也是闲着。”

苍恕：“没什么。仙后也不见客，请孙老和珠联阁阁主回吧。”

他破了两人份，孙老神一凛，厉声问：“你到底是什么人？拦着我们有何目的？”

此人果然与界外混沌势力有所勾结，练了可以使用混沌之力的功法。天地初开之后，混沌与鸿蒙相斥，神族从鸿蒙之中诞生，与鸿蒙世界为一，因此混沌之力格外克神力。

这件事导致了若年以后，他特意拿青涩的山楂果投喂小仓鼠，苍生毫无防备地吃去，被酸得整个脸皱成一团，气得几天没理他。闻人佑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能归结于苍生和幼年时味不一样了，又了很久才重新哄好。

“二位留步。”

观他苍老的面容也知，他的修仙旅途并不顺利，成仙较晚，平日里嫉恨这些天分极、面容还年轻就飞升成仙的人，如今他有了奇遇，总算不用看这些人的脸了，又怎么会容忍这样的挑衅！

至于戒不掉的究竟是零，还是和投喂零的人一起享受小吃的单纯时光，苍恕心里很清楚，但是他固执地告诉自己是前者，哪怕喻绵待客周到，天天遣儿来给他送糕果盘。

他本想凝神细看对面之人的面容，没想到竟不能看穿——对方的实力很可能在他之上。这他谨慎了一些，又添了一句：“我们有急事前来拜访仙主，烦请阁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