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病，这庄里就是一窝神经病。但奈何工钱给的极，思来想去训狗人还是决定呆在这，当什么也没看到。

繁祁站在架边，手上握刀，攥着，手臂都开始痉挛。阿秀歪看他，只是看着，并不开促。架上的男人顺着夫人的目光，也转看他。两人对视上了，男人目光平静，冲繁祁鼓励地一笑。

繁祁咬咬牙，举刀，再用尽全力落，斩男人一支胳膊。

“唔——”男人瞪大了，青暴起，脸上肌鼓胀着，憋的通红，细细地了许多汗。牙关咬，甚至从嘴里了血，生生将痛呼咽成一声闷响。

今窗疾手快，两住男人的，举起男人的上臂，往烙铁上一，伴随着「嗤——」的声音和一阵烤气味，手臂上的血便止住了。“继续。”

繁祁闭定神，再次举刀，手利落。待四肢都如法炮制，男人全都被汗浸透，面青白，死了一般。只有在微弱地起伏着。

今窗取来可以收的铁，安在男人的断了一截的四肢上。命繁祁和训狗人将男人搬到原来跪伏着的地方。地面上已经让小厮在手脚位置钉上四块铁板。男人面朝，四肢被放置在四块铁板上，今窗舀一瓢熔锡，浇在铁和铁板之间，待锡凝上，这手脚便被固定好了。

四肢都被固定牢实，男人真正成了被放置在这的件，这辈都将用这个姿势，伏在这个地方，供力充沛的成年公犬。男人似乎对自己的悲惨命运毫无察觉，透的发黏在脸上，力竭地垂着脑袋，连呼都很微弱。

阿秀左右看看，满意地，对训狗人说：“李大哥，就麻烦你多照看了，可别让他死了。有什么事就找今窗。”

然后转，领着今窗和繁祁就要离开。

“夫人。”一直安安静静乖乖巧巧，像玩偶一样任由摆布的男人突然开叫住了阿秀。仿佛因为许久没说过话，咙生了锈一样，声音沙哑，瘪，像指甲划过铁片一样难听。

训狗人极为震惊，他从没听过男人开说话，还一直以为他是个哑。

阿秀停脚步，回看他。

男人开叫完阿秀，也面难堪，似乎在懊恼自己开坏了规矩。

但是……

“夫人……还会来看鹭泽吗？”

哦。想起来，男人的名字叫鹭泽，还是她取的。

鹭泽，鹭泽。阿秀在心里默念两遍，觉得还好听。

“李大哥，现在还有让他侍奉吗？”

啊？训狗人一时回不过神来。待反应过来便是又羞又恼，蠕动着嘴:“夫人说笑。”

原是鹭泽一直乖乖地跪趴在那任土狗，让训狗人产生了「这是个好欺负的」的错觉。数月前的某一天，训狗人看公犬趴在他上，耸动着，将稠的狗一一地去，看得燥，便起了尝尝这母狗滋味的念。谁料等他把儿送这母狗的嘴里，却被他一咬住，生生将整条男撕咬扯断。鹭泽将断吐在地上，那男还了几圈，裹上一层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