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琢没再说话，一旁压碎了的床早换了新的，可那个残影还在，清清楚楚，逐夜凉封着他的嘴，说“飞鸟与鱼”。

“喂，”那家伙忽然说，“了监区，不要离开我边。”

逐夜凉颔首：“我们的目的，是心区。”

“你……”逐夜凉言又止。

“叮咚。”岑琢轻声和。

岑琢受不了他：“叶你到底要说什么？”

元贞蹙眉：“怎么说？”

元贞不敢往想，如果真像修说的，伽蓝堂关就成了逐夜凉纵的一个谋，他们每一个人都是被利用的棋，命运难测。

岑琢觉得新鲜：“第一次见你冲。”

这两个字他说过很多次，每次都是为了安抚岑琢，只有这一次，是安抚自己。

“嗯。”

“不知，”修眯起睛，“我只是觉得，这一路我们似乎都在他的计划行动，而且……”

逐夜凉骨架的手顿了顿：“一直没顾上。”

“我……”

“你没发现吗，每到一，他都能拿到一件装备，”修罗列，“大兰的目镜、北府的左狮牙、太涂的狮吼、乌兰洽的右狮牙、兰城七芒星的飞行，现在到了兴都……他又会得到什么？”

岑琢明白了，分社有架，这是给他们的威。

“伽蓝堂需要通过三关卡，”朱俭好整以暇地瞧着他们，“猛鬼城有三重合金门，每通过一关卡，开启一重闸门。”

修靠在床，用一条独臂保养枪支：“自从来兴都，逐哥就怪怪的。”

岑琢觉得不是，又说不上是为什么：“总觉……你像是在迎接什么。”

“嗯？”

岑琢恍然大悟。

岑琢颔首。

“好，”岑琢同意，“我们准备好了就去。”

与此同时，隔房间，修问元贞：“喂，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儿？”

“嗯。”岑琢应声。

“我一定会把你带来的，”逐夜凉许诺，手在背后攥，“叮咚。”

西方分社晾了他们一周，七天后，朱俭再次来到俱乐，带来关铁的回复：“由分社面，可以，在心区谈，也可以，但有一小难度。”

元贞放手里的活儿：“而且什么？”

“没有，”逐夜凉骗他，“我能迎接什么？”

伽蓝堂备战状态，这一周其实准备得差不多了，岑琢最后检查了一遍枪膛和弹夹，逐夜凉难得关注了一自己的仪表，去洗手间从到脚冲了一通，淋淋来。

“小游戏而已，”朱俭说得云淡风轻，“已经布置好了，迎各位随时来挑战。”

，岑琢提议：“用狮吼反复轰呢，像打尧关那样？”

“什么样的关卡？”逐夜凉问。

逐夜凉摇：“据说每合金门中间都有一层韧材料，无论受到多大冲力，只会变形不会折断，所以从理论上讲，没有任何炮弹可以把它们击穿。”

岑琢和逐夜凉对视。

“嗯？”元贞看向他。

他很少这么听话，逐夜凉不大习惯：“岑琢？”

“在兰城，岑哥问他一步去哪儿，他说没想好，”修回忆，“朱俭来招安，刚一提兴都，他就同意了，痛快得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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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夜凉又说：“无论发生什么事，先相信我。”

“也就是说……”岑琢压低声音，“你同意招安，是假的？”

他用了挑战这个词，岑琢想了想：“可以穿骨骼吗？”

朱俭伸手，络地和他握了握：“岑会，我有事先回江汉，我们分社亲自在第三闸门后等你。”

“当然，”朱俭说，“如果有需要，西方分社可以提供必要的动力和弹药。”

“我什么？”

“兴都……有什么特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