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宗涛不耐烦：“你们有什么条件可谈？”

姚黄云牵动嘴角，惨淡地看着他：“我早说过，我是你的污。”

双方一句压着一句，剑弩张。

你妈的天经地义！姜宗涛松开他，瞪着楼上那扇窗，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不等姜宗涛说话，他又加上一句：“贺非凡一死，我们立即拱手奉上！”

“没有条件的合作在这个世上是不存在的，”岑琢靠向椅背，抛他和逐夜凉早就商量好的说辞，“杀掉贺非凡后，伽蓝堂要北府，在堂立组。”

这话，姜宗涛豪不怀疑：“实话告诉你们，北府堂是不会要伽蓝堂的。”

会面依然在二楼的保密会议室，岑琢和逐夜凉就座，姜宗涛握了握姚黄云的手，让他去，姚黄云有些意外，但没持。

空气有刹那凝滞。

姜宗涛愕然：“打了我们的船，抢了我们的骨骼，你们还想投靠，”他憋不住笑，“谁给你们的脸？”

“对，对……”姜宗涛连连。

姚黄云笑：“他早就想你。”

“我丢的，你替我补，”贺非凡笑意盎然，“一家兄弟，天经地义啊。”

这话像一把刀，割在姜宗涛心上，他咬咬牙，放开他：“岑琢呢，我要见他们。”

没有回应，上汗了，他甚至把枪掏来，打开保险，突然，在通往电梯间的拐角，一个人影撞怀里，是他的珍宝。

“毕竟是狮堂四大护法之一，”姜宗涛显得忧心忡忡，“没有比你更好的炮灰了。”

“贺非凡是我们堂主的心，”姜宗涛浅笑，“这么说，你们明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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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琢疑惑：“为什么？”

姜宗涛却说：“我现在杀了你们，一样把吞生刀上去。”

姚黄云不解：“这么多年了，我一个废有什么用？”

二对一，姜宗涛没什么谈判优势，他也不想要优势，开门见山地说：“我同意合作。”

“持国天王号是你丢的！”

姚黄云拍拍他的胳膊：“如果有人闯来，而我不在房间，那一定是在安全的地方，这战斗素质我还是有的，你应该相信我。”

“哦？”岑琢手指替敲着桌面：“如果我们拿吞生刀换呢？”

姜宗涛摇：“回收吞生刀搞砸了，沉也没拿，堂里没法向上面代，他就给堂主主意，要把你上去。”

逐夜凉啪地亮起炮筒灯：“你试试看？”

“你他妈什么呢！”姜宗涛怒吼。

坐车回青山组，第一件事就是回卧室，大床空着，洗手间也没人，他把每一扇门打开又关上，像个焦虑症病人：“黄云！姚黄云！”

“所以到底是怎么了？”

姜宗涛一把脸，冷静来：“没事，”他收起枪，“对不起，我没事。”

姚黄云惊讶，但言又止。

姜宗涛徐徐吐一烟圈：“杀贺非凡和北府堂，你们只能选一个。”

姜宗涛一气，确认姚黄云没危险，他又是那个无所畏惧的大哥：“贺非凡想我。”

是这么回事啊……岑琢看向逐夜凉：“那还真不好办。”

姚黄云沉默，然后轻喃：“去兴都的监狱城也好，白虎、青龙都在那儿。”

姚黄云看见他鬓角上的汗：“你怎么了？”

姜宗涛让他逗乐了，习惯地摸一摸脸上的疤：“他枝大叶，我们堂主金枝玉叶，正好一对儿。”

天王号，总要往上儿什么，挽回一面吧？”

“呃……”岑琢皱眉，“我没见过贺非凡本人，但在大兰跟蔓钩过手，那就是个糙老爷们儿，你们堂主是不是瞎？”

岑琢和逐夜凉对视一：“那姜组，我们来谈谈条件。”

姜宗涛抓着他的肩膀，语气不容置疑：“我不会让他们动你一汗！”

岑琢没被他的挑衅打节奏：“贺非凡斩尽杀绝，我们是不得已，试想染社这么大的社团，谁敢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