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墨哼了一声：“我可不是会撞死在树上的兔zi。”

无果dao：“那你是什么？”

“我就是我，还能是什么？你别岔开话题！”

“也对，拿什么跟你比喻都不恰当。”无果摸摸鼻zi，“虽然今晚我特地在这里等你，但是我却不想跟你说…说那些话的。要不我们先谈些闲话，等时机到了，我再跟你说？”

宋墨没有说话。

“你还记得那只叫花沛的蝎zi吗？“

“她在皱眉chu现后就化作一只绿蝎zi，依附在你shen上。我把她从你shen上拿开，带回去受佛理教化了。”

经无果这一提醒，宋墨才想起花沛确实在皱眉来后消失了，本来他还怀疑这蝎zi女回到原住处了，没想到竟是被无果带回沙塔寺，去受佛理教化。

“宋墨，其实…”

“什么？”

“没什么。”

宋墨无语地翻了个白yan，“什么叫没什么？到底是什么事，让你这么难以启齿？”

“我动了凡心，我喜huan一个人，我…我想还俗，不想再zuo和尚了。”

“嗯…然后呢？”

“还俗后，我想废了自己的修为……”

“你疯了！你已经是金莲修士了，xia一步就是彩莲境界。你可知dao这世上，有多少修士这辈zi都达不到你的境界？你怎么可以说废就废？要是从tou来过……”宋墨打断了无果的话，却又被无果打断了。

“或许我真是疯了，但我乐意这样。”无果说，“金莲修为又怎样呢？不过就是比其他修士有更长的寿命、更qiang的力量。这世上，比金莲修士还要qiang的修士，也可能转yan化尘zuo土，我这dian修为gen本就微不足dao。况且，我修炼的功法限制了我的shenti，让我一直保持这副样zi。你说，我这副ti型……”他扯了扯自己shen上那件宽大的僧袍，一副对自己横竖不满意的样zi。

宋墨见规劝无用，叹了kou气，dao：“好吧，既然你执意如此，我也就不再劝你了。你说，你喜huan的人是谁，保不准我还能给你zuo个媒人。”

“是你。”

无果咬字清晰、jian定。

一开始，宋墨还觉得是自己耳朵chumao病，听错了。可是看着无果望着自己的yan神，他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听错。他的脸se和yan神渐渐冷了xia来，一手支tou扶额，一手捂着脸。他闭yan，抿唇，沉默。

夜幕xia，月光xia，槐树xia，空气寂静，一种诡异的气氛在慢慢发酵、扩散。

月亮渐渐东移，太阳chu来了。

同一片天空中，日月共存，遥遥相对。

宋墨放xia支着脑袋的手，松开捂脸的手，睁开yan望着无果。

无果脸se憔悴，脸上的表qing难以描述。

宋墨说：“我总算知dao你为什么一直在回避了。这件事，确实难以启齿。”

“这就是你的回答？”

阳光斜撒在无果shen上，为其镶上一dao金边，空气中飘扬的灰尘在阳光xia，也像是金zi的粉末。

“你喜huan我，我也喜huan你。只不过，我们对彼此的ganqing不是同一种。所以，你和我最多只能是朋友。最好的qing况，就是老死不相往来。你懂吗？”

月光聚拢在宋墨shen上，他的kou吻果决，他的神qing冷漠。

两人像处在同一片天空的日月那样，在石桌前对望。

很近的距离，却因两人之间那层无形的隔阂，变得很远。

“我明白了。”无果咬唇，眉tou颤动，手指极快的拨动佛珠，“我们还可以zuo朋友。”他手上的动作一停，yan睛直直望着宋墨。

宋墨什么也没说，只是随着那隐没于东方的月亮一起离开了。阳光明媚，槐树xia，只有一个孤单单的小和尚站着。阳光打在小和尚光溜溜的脑门上，照的他脑门泛光，却照不亮他暗淡的瞳孔。他就这样看着宋墨离开，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zuo，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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