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一如既往的从容淡然，然而他的声音却低沉了许多，像是在忍耐着什么，压抑着什么。

“灯，亮了。”

“是灰。”

“你们知什么样的会是灰的么？”

“我不知。”

方白角溢血。他闭上双，却让血珠溢。角两浅红的血痕，勾勒他秀雅的脸庞、薄的廓。左的血在他手背上绽开，淡淡地血腥味，让他纤的手指不禁一抖。

“鹊姑说我会有个羡煞旁人的妻，但是……我知我这辈都不可能和自己心之人在一起。”

“宗主，我有些累了，可以告离么？”

方白睁开，异的瞳中布满血丝，他望着宋墨目光带着令人心的恳求。

宋墨不光对自己的姻缘不兴趣，更对其他人的姻缘不兴趣。加之尊重方白，他并没有多问就给方白放行了：“去好好休息吧。”

方白躬了句“多谢”，就退席了。

……

某天，宋墨为了激励秦远修炼，说：“秦远，如果你能修炼到白莲五，为师就满足你一个愿望。”他又附加，“但是那个愿望必须得在为师能力范围之，且不能违背人德。”

秦远闻言，喜不自禁，说：“师父，一言为定！”

宋墨见秦远的样，不由奇怪：“这孩怎么如此兴？难不成他真的有什么愿望想让我帮他完成？”但是废去修为再修炼，怎么说也需要三年五载的功夫，所以宋墨也不着急兑现此诺。

然而就在几天后，秦远对宋墨说：“师父，我修为达到白莲五了！”

在专心看着民间杂谈的宋墨，手中的书咣当一声落地，他愣了片刻，秦远已将地上的书拾起，放到桌上，问：“师父，你说的那个愿望现在还作数么？”

宋墨回神，望着眉心白莲五印记的秦远，有不真切，或者说有被欺骗了的觉。他意识地伸手摸了摸秦远的眉心的印记。秦远满脸笑意，一幅“请君验货”的样。

宋墨脸古怪，问：“你的愿望是什么？”

秦远猛地拉住宋墨的手，他睛亮的像是在放光，：“师父，咱们双修吧！”

宋墨蹙眉，思忖片刻，问：“你……可知双修是什么？”

秦远：“知。”他问，“师父不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