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智，没想到曼曼这女人手真快，还知见好就收，上让小光得到教训。

带曼曼去给老于差，我很不安。虽然是老于自己待的，我知这次玩大

了，老于还是舍不得儿。而且……他最得意的小光被我不太喜的隶甩了，

他不会让曼曼好过。

没错，我是一心为老于事。就算十年没见，看到和他相关的人事，我还会

考虑怎样能让老于满意。可是为什麽昨天看到他痛苦的脸，我竟然想大笑？

我了一晚想这个问题，最后终于明白了，我被老于调教太久，已经忘了，

我是应该恨他的！

曼曼声声说我，当她有一天不再为钱烦恼的时候，想起自己还有尊严

的时候，会不会恨我呢？

来混，大家都要还的。

佛说：汝负我命，我还汝债，以是因缘，业果相续。以人羊，羊死为人，

人死为羊，死死生生，互来相啖。

第５章诸缘痴

我坐在镜前，拿起眉笔。

先生总是说我很笨，以前没有人这样说我。最近有些事让我觉得，也许我

真的不太聪明，总是后知后觉。比如现在，我还是不太明白，为什麽我会在这个

地方。

事是什麽时候错的呢？渡假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

从老于那回来，我们直接去机场，飞到一个僻静的海边小镇。接来大份

时间我都被绑着，被他用奇怪的工对付。

是心非地和小光混了两个月，好不容易可以和先生在一起，只觉得每一分

钟都很幸福。我的肩膀上被先生用集中的电了一个「杨」字，他说一个月以

后就会消失。我还有失望，反正已经痛过了，消失掉多可惜。

虽然住在海边，我只在天去过沙滩一次，后来背上被他一条条的血

痕，穿泳衣会被人看到，恐怕会产生麻烦，就懒得再去。

刚认识他的时候我还想过，要是这个人的癖好不那麽奇怪，该有多好啊！

现在倒是觉得，幸好先生是个大变态，不然他这麽好的男人怎麽得到我？

他在捆绑我的时候，我一直看着他，怎麽都看不厌。他发现了，打了我一个

耳光，抓起我的发：「曼曼，你不用表现得这麽兴，我比较想看你哭哭啼啼

的样。」

「可我就是兴……看到你就兴。」

他生气了，用绳勒住我的。他已经不用棉绳，只对我用麻绳，又

又痛。我还是一直看着他。

然后他会把卧室的门锁上，在外间不知些什麽；有时候他不说一声就门

去，很久以后才回来。麻绳在上越来越，我试着扭来扭去，还是不能止，

痛苦到自己一个人发叫的声音。

夜里，他让我睡在地上。有时会想，这样所谓「月」还有什麽意义？不过

早上一看到他，我就把这个念抛到脑后，只想知今天他要对我什麽。

＊＊

一周以后我们回家，先生上变得很忙，他经常晚上不回来，或者半夜才

门，我和他说不上几句话。

我一直等着他，他一回来就扑上去，勾住他的脖与他亲昵，「不要碰我，

你忘了规矩吗？……真是，我连惩罚你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格一贯很别扭，因为先生是个害羞又不肯承认的人。

「累了，我为你洗澡吧？」

我一边为他换鞋，一边献媚。

「不用。」

「泡壶茶吗？」

「不用。」

「肩膀酸吗？我帮你吧？」

先生径直往里走：「我讨厌接，你又不是不知。」

「只是肩膀，您在想什麽啊？推加钱。」

先生笑了：「也好，跟着上来吧！」

我跟他上楼，找到油，在床上铺好巾，把灯光调暗，跪在床边等他洗

澡来。

先生看到这幅场景，笑着上打量一遍，说：「不满意，换人。」

「小都钟去了，只剩我。我什麽都，不要叫经理～～」我爬到他脚

窃窃细语。

「没办法，看吧！」

他趴到床上，歪向另一边不看我。

我把油倒在手心，温以后，滴在他的背上推开，「你的背好结实，线

条真好。」

我有意想让他开心一。

他并不领，梆梆地说：「曼曼，以后不许评论我的样，搞清楚是谁消

费谁。」

「好，你消费我，老板～～」过了一会儿，我自己推得无聊，想一个：

「老板，您的朋友在前台了半的钱，可以摸哦！」

「给我朋友加成全，我是来休息的。」

我无话可说，静静给他。昏暗的灯光，看着他的肩膀很想靠上去，也

很想玩样，可是知他的，只好忍着。

过了一刻钟，先生开了：「曼曼，我以为你随便说说，得还不错。」

「当然，我以前学过。」

「在哪学的？」

我想了一，还是照实说了：「我以前过半店……」

先生并没有太吃惊：「你的店在哪里？」

「那边那个商场后面，有个小楼，二层。那个店没名字……您去过吗？」

「没有，我不太常去那些地方。后来为什麽不了？」

想起来我就生气：「后来所有店都全，所有客人来了就要全，还

动不动就要三通、毒龙，不去了。」

先生笑了一声：「你不喜全？」

「一也不！来的客人都难看死了，要是你来我们店，小们得兴地议论

一个礼拜。」

先生转过来看着我：「你们在背后议论客人？」

「当然。」

「都说些什麽？」

「嗯……就是一般女人议论男人的话咯！」

「假如说……假如阿去你们店，小们会怎麽说？」

我回想了一阿的表现，说：「阿的话，在客人里他还算很帅的，他走

了以后，其他小就会说：『真便宜你了，了个帅哥。』然后我会说：『好什

麽啊，是个待狂，都把我抓伤了。』然后使劲抱怨。好的客人也不能说好，不

然其他小会抢。」

「阿算好客人？」

「算不错的，他看上去是会给小费的人。而且我只半，他那些招数发挥

不来。」

先生又问：「会议论短吗？」

「谁在乎啊，就是个客人。」

「客人的背景呢？会互相打探吗？」

「没什麽特别的就不会说，常客，或者行为不自然的会拿来说说。」

「比如说呢？」

「比如……哪个客人一定是妻严，哪个客人是工作途中逃来的……还有

王老板这次开的车不一样啦，李老板今天过生日啦，张老板的生意卖掉啦……」

「这些事你们怎麽知？」

「他们自己说，我们就听听。客人都夸大其词，捧着他们说就行了。」

先生若有所思，我问：「你怎麽有兴趣这些事啊？别泡那些小，她们全有

男朋友，说你都是假的，为了吊着常客。」

先生把手搭上我的：「不是，随便问问……对了，你那个挣钱多，还是

现在的零用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