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收拾一屋，我捡起刚才扔掉的报纸，又看一遍那篇报导，刚才没

留意，文章最后的记者名字似乎有熟悉。

我心念一闪，跑到楼上去，翻先生的名片夹，一张张看过去……果然是这

样，写那篇文章的记者和那天在电视上说漏嘴、价的是同一个人，是先生

的好友。虽然细节上还是混不清，我似乎明白了些什麽，我从开始梳理整件

事，自己想了神。

「好吧，在外面有人搜查，家里也有人在搜查。」

先生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我回看他，了正在看的报纸和名片，他笑了：「士别三日，你也看报

纸了。」

「小光拿来的，他刚门。」

「我知，我看他走了才来。」

「先生。」

「什麽？」

「小光这一笔，您敲了他多少钱？」

先生看着我，似乎没想到我这样问，他反问：「你又敲了他多少钱？」

「他用所有财产换了价的鸿杨票，又不得不在最低价时卖去，报纸上

说鸿杨要破产，他手上那麽多要卖给谁呢？最后还是会回到你手里吧？」

先生着发：「你想说什麽？」

「就是想说，您的事办完了吧，可以照约定带我去渡月了吗？」

第３章此可待

「您的事办完了吧，可以照约定带我去渡月了吗？」

我忐忑不安地看着先生。这段时间可真是漫，我有一个多月没和他亲近了，

要是他再往后拖，我真要忍不住了。

先生像电一样静止住了，他慢慢转过来：「你说什麽？」

「什麽什麽？不是五天哦，是一个星期，我还记得，你别想赖！」

「你不跟着小光走吗？」

这回到我电了：「你说什麽？这不都是骗他的吗？你别想把我推去，

我死也不走！和说好的不一样，你一直想让我走，我就知……」

「等等，先别闹，给我一时间想想。」

我不甘心：「如果你说话不算话，我会把整个经过告诉小光，让他知全是

你设计的。」

「你要威胁我，事可就不一样咯！去面等着，想想应该怎麽说。」

我也是随说说，本不想和他闹翻，也没别的主意，只好去客厅乾等。

先生穿得很随便，发还滴着就走来。他昨天熬了一晚，没什麽神，

睛里布满血丝。

他坐来，我上过去靠着他的，看他没有抗拒，我像以往一样抱住他的

小，把放在他膝上：「对不起先生，我刚才想也没想就胡说了。我一直想着

和您一起旅行才忍着和小光在一起，还以为苦尽甘来，您那样说，我很怕……」

「你电视剧看多了，遇事就会碰，你谁也碰不动。好好解释，如果说得

合理，我可以接受。为什麽不想跟小光走？」

「因为……我，我你。」

我说完有不好意思，心砰砰。

他连睛都没眨：「没时间说废话，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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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就必须搬去，不愿跟小光

就跟别人，我不。」

「因为……小光他靠不住，我看不他能撑多久，也许一个月，也许一个星

期。他心目中的自由就是两个人带着一笔钱跑到国外去。然后呢，还不是要我照

顾他，他都没去工作过，我还要被他待，他每天都要玩好几个小时，手法烂

透了……」

「你留也是被我待，至少他是真心对你好。」

「可是……被先生您待，其实是很舒服。」

自己说来，我的脸都红了：「小光是真心也好，是虚假意也罢，对我来

说没什麽不同，都是被他暴地使用。」

先生停顿一，又说：「和小光结婚不是你们这些人的理想吗？你不想有个

归宿吗？」

「有个归宿是很好，可是人只要活着，哪里是归宿呢？我把小光当归宿，他

自己的归宿又在哪里？他的归宿能容我吗？我想依靠他，他还需要依靠别人，

寄人篱还要转几手，还不如我现在的样。」

先生陷沉思，最终拍拍我的：「说得有理。」

他叹一气：「很有理，我还以为你的脑只有生那麽大，原来也

在思考。」

「那当然，我又不是小光，我自己不想，谁能为我想？」

「这个理连你都明白，我当时竟然好几年想不通……」

我知他被说服了，兴起来：「你还要我？」

「你也算有功，放着不太无了……真是的，本来是把你们凑作对，我

顺人连带小赚一笔，现在被你搞成了仙人，我要怎麽面对世人……」

我再也听不见别的声音，抱着他的：「你太坏了，总想把我送别人，

我就是喜你，怎麽办？我就不走，你能怎麽样？」

先生扳着我的肩膀把我拉开：「现在计划变更，要的事太多了。小光有

没有说他什麽时候回来？」

「没有，他只说次回来就带我走。」

「好，你给他写封信，说不能去了，写得简短些。」

我拿着纸笔，呆坐了半个小时，先生不停地打电话，也没我。

最后写了一张前言不搭后语的纸条：「小光哥：对不起，我不能跟你走。

我不会英语，而且机。

认识你以后过了很多快乐的时光，谢谢你。

曼々「把纸条拿给先生看，他很不满意：」机？再想别的理由。「

我们两个一起想了半天，都想不像样的。

我放弃了：「算了吧，事到如今，再说好听的有什麽用？」

「也好……」

先生也放弃了：「但是这里，『』的面是『车』，『谢』写得凑一

……」

他抓着我的手写了一遍。

「最后，哪有人自己的名字用省略号的？这样，写扁一比较好看，你写得

像两个偏旁凑在一起……」

我抓住他的手：「喜这样，再教我吧！」

「你发也没用，我睡眠不足起不来，快去重抄一遍。然后收拾一贵重

品，小光肯定会在这大闹一场。有时间的话，把你喜的玩装在一个包里，我

们去旅行。」

我欣喜若狂，上把纸条抄好，放在门明显的位置。

我的贵重品就是一些钱，很快装好了。先生说的「玩」是地室的玩

，我找了只的旅行包装了一些，想到一些玩太大不能带走，有可能会被

小光破坏，就把它们藏在床底。

先生搬了一大箱东西上车，为免小光突然回来，我们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就

离开。

「设定的戏码是这样的：你逃婚走，我还在拘留中，不知。阿会应付

小光，鸿杨世界末日的气氛不会变，幸好有拘留这个藉能让我逃开，真不想面

对他……」

「对了，警察那边怎麽样？」

我还是有些担心。

「你不是想明白了吗？那是放给他们的业绩，查不什麽来。」

「那您迟早会被放来，到时候又怎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