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而后才突然发现，自己的上染着大片大片的血迹，而这些血，都不可能是自己上的。白珩颤抖着手抚过重邪的后背，旋即沾染了一手的血迹，“重邪？”

任何一件事，重邪都不想听从上天的安排，“你还有我，生生世世，我都会陪在你的边。”

“重邪，对不起。”白珩打断了重邪的话，双手抱膝，仿佛将自己与外界任何的一切隔离了开来，“我欠你一条命。”

如果人的一生由天来注定，他的格，他的家境，他的命运，一切的一切，都有着不可更改的轨迹。

“死不了。”重邪将白珩抱得更，牵扯到伤，忍着痛不肯松手，只怕自己一松手，白珩就变回了帝君的那个时候。

“我冷。”重邪说，整个人赖在白珩的上，“抱我。”

“对不起……我……来晚了。”重邪最后只说完这句话，就整个人再也使不上一的力气，一寸寸划落，快要跌落在地时，被回过神来的白珩抱住，渐渐失去了意识。

白珩缓缓伸手，想要反抱住重邪，可举到一半就停在了半空，有了收回之意。

就像白珩会变，就像正邪生而为敌。

“白珩，我……”

重邪虚弱一笑，“我有冷，可不可以抱抱你？”

当重邪再次醒来时，白珩正坐在一旁，已经生起了火堆，照在白珩的脸上，平白添上了几分落寞，轻声，“白珩……”

重邪起，坐到白珩的边，他自己也不知为什么自己要到这个地步，为何排除万难也要来这“多此一举”的事，明明司命就说过白珩这次死不了，明明司命就说过太吾山的人会来救他。

自己还是在知的第一时间，赶了过来，只可惜……没能救白将军和白夫人。

“你醒了？”白珩抬眸，看向重邪，神仿佛又回到了他在九重天时那重的疏离与冷漠，淡淡，“你伤成这样，何必来救我？我与你，非亲非故，浅缘轻。”

重邪一愣，勉撑着坐了起来，一张脸埋在黑暗之中，对着白珩这番话竟说不一个字来。

凡历劫，所化凡人的格与自差别不大，现在的白珩像极了在九重天时的帝君，那先前的白珩呢，又像极了什么时候的他？

白珩刚想开拒绝，却直接被重邪揽怀中，及重邪的肤，白珩心一惊，“你……”

白珩将重邪的上衣脱，这才发现重邪的上有着好几可见骨的伤痕，瞳孔猛地一震，而后从上撕几块布，暂时帮他止住上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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