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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已经成为人妻的女孩”肩而过了。

他曾经找过她很久、很久、很久，去过天涯海角，也踏过河与山川。但命运的齿、时间的卡扣，好似总是错。山川很远，而一条路的转角很近。

好多时候，人和人都来不及相逢。

当再度相逢的时候，故事已然和初时大不一样了。

＊

小树苗领完证之后，把证捂在自己手里，开始忧愁了。

没别的，就是在想怎么轨的事。

她还特意找冷商量了一，最终敲定：以后她一三五晚上都有“加班会议”，二四晚上有应酬和聚餐。如果林疏打电话给冷（当然这是千分之一的可能）那么冷就会照和小树苗事先商量好的行程模板来回话。

等小树苗回去以后一对，大家滴不漏，天衣无。

完。

她就这么打定主意了。

接来的几天，小树苗开始在夜晚连起了娱乐会所。

日又恢复到冷战之前的日，她依旧是夜夜笙歌，帅哥们左拥右抱。

但如果说她有什么，那就是她的隐蔽工作得更加好了。

包厢之前，所有男孩的手机一并没收，由专人单独保，还会随机搜，了包厢才能拿回自己的东西。

小树苗也低调得多了，不再“公开包养”谁谁谁给人留话柄。她在挑选一个比上次那个小森更加懂事的人选。

小森也再重新回来找过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样，跪在地上求她原谅。

“，对不起……我、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我也不知会有人截图传去……”

“，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一定会懂事的……我、我不想失去你……”

他膝行了两步，好像快要哭了。

“你对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都可以，我都愿意的，，我愿意给你当三，而且我绝对不会破坏你和你先生的，也绝不会让自己有存在，只要你、只要你别抛弃我……”

他看上去好像真的哭得很伤心。

小树苗低，在灯光打量他。这净的男孩如果哭起来，的确有“梨带雨”的楚楚。

只可惜，虽然他的脸是她的菜，但他的人，她却是已经厌倦了。

只是，送上门的，不白不。

小树苗懒得对他说重话。

这“懒”，现在她甚至连一句正儿八经的“我们断了吧”都懒得说。

她只是想着在丢掉玩之前尽量榨取他的剩余价值。

于是，她居临：“脱了，转过去撅着。”

小森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取悦她的机会，即便此刻是在包厢，即使这里的沙发上还坐着许多其他的男人女人。

他几乎是立刻慌地把自己脱，光溜溜的，转过去，撅在地上，讨好地用蹭了蹭她的手背。

小树苗任由一屋众人围观着，“啪”地甩了他一掌，说：“自己掰开。”

这是她主导他的时候最喜的命令。小森对此已经很熟悉。

他忍着羞耻，伸手回去，把两大大地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