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意，只好灰溜溜应：“好的，那我叫上小弟一块儿去。”

挂了陈俊电话，王彭又是着急拨打了小树苗的电话。

但打了两通，还是没人接。

王彭：哎，造孽啊。

＊

昏暗的观众席上。最后一排无人的角落里。

若是此刻，有工作人员从过上路过，恐怕能听到那黑暗中传来的压抑息。

男人的息极其克制，克制得好像不愿意声音从咙里分毫。可偏偏是这被压抑过的调，在散来的时候变得格外的蜿蜒与脆弱，每一个尾音好像都是在崩溃的边缘颤抖着。

小树苗早已看到林疏额上落来的汗。

电话一通接着一通，她看着也觉得于心不忍了，心想要不然就帮着拿来吧，谁知手刚要拿过去的时候，又是一通新的来电。林疏被震得轻轻一颤，在新一刺激中仰起脆弱的脖颈，像一只绝望的、无助的优天鹅。

已经不知是第几的折磨了。当变得越来越的时候，承受刺激的能力也越来越低，每一次新的震动，都会再度让他被到一个陌生的承受界限里。

可来电的主人好像非常固执，一刚停歇来的时候，另一就接着而来。林疏艰难咬着，咙里发了难耐的呜咽声。他大概从来没有在小树苗的面前这么狼狈过，也从不想在她面前狼狈。

当又是一新的震动的时候，林疏终于艰难地扣住了小树苗的手指。

小树苗侧去看，发现男人的神很，雾雾的，扣着她手指时很用力，这更像是一个在求助的姿势。虽然他依旧矜持，不肯说“求求你”类似的话，但神几乎已经是恳求了。

小树苗盯着他黑暗中的，只觉得那樱一般的此刻抿了抿，好像言又止、有千言万语想说，但最后什么都没说来。

可能是觉得说来有些丢人，也可能是依旧端着矜持不肯放姿态，他咬咬得愈发地。但他的神，那漉漉的、像是被欺负得狠了的神，却让她心里微微动了。

林疏的在颤抖着。

他在黑暗中汗淋漓，一次次艰难地着气。他原本以为女孩是不会放过他的了，谁知，一刻，小树苗却忽然伸手把那手机了来。

手机依旧在震动，但她看也不看，直接了关机。

此刻，她都能想象到对面王彭在骂街的画面了。

世界仿佛立刻安静来。

林疏坐在座位上，了许久才缓过来。他侧，汗从额一路落，从他角落而过。

“谢谢。”他说的很轻，轻得好像只是微微动了动。

小树苗凑过去，在他耳边：“谢我什么，我想对你的事，还没有呢。”

她去解开他的衬衫纽扣。林疏用手抵挡了一，但却没有抵挡得太过用力，有像是“半推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