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低去看。

荧亮的屏幕上，对方回了好几条消息。

“姜小”：见面吗？

“姜小”：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姜小”：时间我定

“姜小”：地你定吧

对方回复得大大方方、坦坦，丝毫没有扭作态。

他像是梦一样，盯着这几条消息。

每一手指都在颤抖着，只觉得太不真实了。

对方同意和他见面了？

而且还是明天？

他在床柜了几张餐巾纸，把自己的手指上的汗渍一一净了。

直到每手指得一都不黏腻了，他才用一看似不起波澜的气，轻飘飘回复：“行啊。”

他捧着手机，边勾甜的笑意来。

几秒后。

“姜小”：那就这么定了

“姜小”：你说吧，咱们约哪儿

杭星谨慎地选择了几家餐厅，有法式的，有日式的，反正各各样，发给对方总有一款是她喜的吧？

他把几家店铺的招牌和地址发给她，问：你想选哪儿？

谁知“姜小”略有一些遗憾。

“姜小”：约饭啊？

杭星一咯噔。

怎么了，莫非对方并不满意？

毕竟是网友的第一次见面，选择餐厅还是比较谨慎保守的选择。难他要第一次就带她去看电影吗？

还是逛族馆？

还是看展？

他忽然就开始犯难了。毕竟摸不清对方的喜好，生怕自己安排得不够好。

“了名的野”：那……你想去哪儿？你定吧。

等待了几秒。

“姜小”：喏，地址链接发给你了。

杭星打开了这个地址链接。

然后他就傻了。

是、是、是……

竟然是一家成人趣小旅馆……

他他他他他……他整个人开始凌了，连带着心都飞快。

如果此刻把他的脉搏连上机的话，机里应该是此起彼伏的嘟嘟嘟急促音吧，心率曲线低低曲曲折折，频率如崖。

他的结动了动，然后双手无意识开始打字。

打了一会儿，他又一个一个删掉。然后又重新组织语言。

又打了一会儿，他又一个一个删掉。

最后光标停留在那里，他什么都说不来。只剩一颗心砰砰砰。

对方应该能看到他的状态是“正在输……”，但是五分钟过去了，他什么都输不来。

活像一个傻。

最后，还是“姜小”主动结束了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