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了妈妈，要是王爷真容不了我，就不会选中我，不是吗？刚刚我那么问，他不也好好回答了？是你把他想得太可怕了。”

这不是老鸨第一次说话被施施回噎了，她正想再教训她两句，就听见门在背后被推开，然后是谢玄的声音响起：“你说的不错。”

施施愣住，即使已经知对方的份，这会也忘了行礼。老鸨赶回见礼，还拉着施施样，却被谢玄止住。

“能走了吗？”这话是看着施施问的。

老鸨嘴里立刻说：“可以了，可以了。”同时向施施使。

施施想了想，她也没什么可收拾的，便去匣里摸了碎金银，再拿了一贴衣，团在一个包袱里裹了，抱着它对谢玄说：“可以了。”

谢玄便直接往外走，施施默契跟上。

到了幽月阁门，两人同乘一车，这当然于礼不合，不过谢玄随心所惯了，并不理会这些小节。

车中，两人对排坐着，谢玄开：“有些事我要亲自跟你说清楚。”

他不自称本王，这让施施颇有好。

“本王买你，是为了本王的世。”

施施想，这个人果然像老鸨说的，说话事看心。

施施并不接话，只是静静看着谢玄等他文。

谢玄看着她那示意自己说去的神，发现这姑娘果然不怕自己。怕自己的人，他随便抛一句话，那些人上会就这句话表十句态。

“世成年在际，本王希望他通房事，以至将来能对此事不迎不拒，以中正之之。”

施施只关心世有无不良癖好。

“你不会久留世边。等你尽了自己的服侍，差不多的时候，本王会把你送离世边，到时自会赐你安置之所。”

施施一直漠然听着的脸终于起了变化：“真的？”她瞪着希冀的睛看着谢玄。

见施施既无失落也无任何谨小慎微的表现，谢玄表示不适应，还生一丝不满。

这女怎么回事？还没王府，就这么期待去了吗？当王府是什么地方？

“你的要务，是服侍好世。”谢玄提醒她，语气严肃。

施施从善如地，“我知，让世尝各中滋味就好，勿使世沉溺其中。”

还算灵光，谢玄想。

又静坐一段路，谢玄不问话，施施也不说话，只是她整个人已沉浸到一异常的兴奋中，开始幻想那天大地大再不用属于谁的自由生活该是怎样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