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之，但小娥心所盼望的绝非自己所看到的。

但有什幺办法呢？男大当婚女大当嫁，８岁一过，父母看她的神都不一

样了，又是厌恶，又是焦急。

「可恶的重男轻女！」小娥愤愤的想，「女孩怎幺就不如男的了？谁不是

女人生的？谁不是女人养的？」

然而小娥很清楚，胳膊拧不过大，个人改变不了大环境。谁让自己生在穷

山沟沟呢？要在这地方生存、生活，没有力气是不行的。谁的力气大，谁就有

价值。

小娥也喜白白净净的男孩，可是……

「唉！」小娥歎了歎气，「白白净净的，也的确不能当饭吃。」

然而小娥心是不安分的，怎幺个不安分呢？

那得从一个梦说起。

那年小娥５岁。５岁的她总是被一件事煎熬着，然而她又不敢和任何人

说起。不知什幺时候，小娥的小腹最了一层黑黑绒。有一次和同伴上

厕所的时候，同伴打趣说谁的沟沟先，谁就让大家参观自己的沟沟一分钟。小

娥心里害怕，所以使劲憋着，害怕自己的沟沟被大家集参观，那多难为啊！

小娥一边憋，一边弯腰，看了一两的私密位，也就是几个女孩所谓

的「沟沟」。

小娥无意之间发现自己沟沟的上面有些发黑。小娥起初以为自己的上沾

上了不乾净的东西，可是当她用手尝试拭的时候，不禁惊叫来。

嘿嘿的东西不是污渍，而是手的绒。

同伴们被吓地提起，站起来看她。小娥面红耳赤地解释说自己刚才看到

坑里好像有人，所以被吓的叫了来。同伴们嘲笑她疑神疑鬼，接着又褪

比拚了起来。

终于有个脸红红的姑娘憋不住了，刷拉拉地了。

同伴们兴采烈的凑近那位姑娘的小腹，七手八脚地把她的给褪到了

脚脖的位，然后还迫她使劲岔开双。

小娥留意看了看她的沟沟，然而同伴的沟沟除了一暗红的隙外，上面

白白净净，并不像自己的那样，在周围生了一层的黑绒。

小娥从此以后变得心事重重。晚上躺在床上，一边抚摸着那层的黑

绒，一边满腹忧愁地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幺病。摸着摸着，小娥到面

酥酥的，麻麻的，而且小娥的也似乎开始有了变化，自己刚刚开始发育、微

微隆起的也变得涨涨的。

小娥几乎是在无意识中开始一手抚摸着自己两粒红红的樱桃，一手开始

用力搓起位于两之间的来。

不知什幺时候，小娥睡着了。她了一个奇怪的梦。

她赤＊＊，站在一块光的石板上，周围是一望无际的碧草地。周围的风

的，送来醉人的香气。突然，小娥看到石周围的草丛里爬无数条碧绿

的蛇。

小娥心里害怕极了，可是小娥想喊喊不，想跑动不了。绿的蛇越来越多，

逐渐盘满了整块石，小娥无助地站在一堆蛇的中央。

随后，小娥觉到自己的恐惧中有奇怪的渴望。一方面，她对蛇的外形

到极度的厌恶；而另外一方面，蛇又让她产生了一难以言说的焦灼。

小娥彻底丧失了反抗的能力。梦中的她就像一只可怜的小白鼠。突然有一条

蛇仰着脖竖立起来，并且顺着小娥那雪白的小游了上来。

小娥觉到浑的，而整个半像有无数只蚂蚁在上爬着，那是

一难以忍受的。

小娥睁睁地看着那条绿的蛇吐着猩红的信，朝着自己大爬去。

蛇将脑袋挤双之间，小娥不自禁地分开了自己的双。

小娥心好为难啊。她不想分开自己的，而她又想分开自己的。她最终

还是分开了自己的。

小娥低的瞬间，发觉自己的小腹变成了一堆碧绿的小草堆。那条绿的蛇，

突然钻了自己的小隙。

小娥双轻轻地颤动着。

一望无际的碧草地，孤独的石。

一丝不挂的姑娘。

小娥惊醒了。

她发现自己满大汗，吁吁。受到惊吓的小娥赶起床拉开了灯。

就像一朵刚刚盛开的桃，洁白的床单上，有一滩殷红的鲜血。

鲜血中混杂着透明的粘。

小娥从此以后，看到白白净净的男生就不由地脸红。她总是有意无意地注意

到男生的。她时不时被男生鼓鼓的「前门」引着。

绒疯着，越来越，越来越。小娥渐渐习惯了它的存在。也是自此以

后，每个月总有那幺几天，面会殷红的鲜血，总是在不经意间染红了。

而她，小娥，总是惊慌失措地跑到家里换衣服。

后来，一个大她四岁的女同学给她说过一件事。

一件让小娥难以启齿、却又无比向往的事。

这位女同学叫张蔓。她说她和她的表弟睡在一张床上。而且，她和她的表弟

过那事。

小娥红着脸问：「到底是哪事？」

张蔓指了指旁边的土墙。

土墙上有一行歪歪曲曲的、用粉笔写的字：「张小雨和张小日。」

小娥一明白了。

「日」，代表着男女之间的那事。而「」呢……小娥低看了看自己的

大。那里有小隙。

五六岁的孩本来是写着骂人的，却无意间透了人间至为原始的、却又

最是炽烈的求。

从此以后，小娥的脑海里总会冷不防地蹦「日」这两个字。

小娥依旧记得嫁到雾村的那一天，那一晚。

对于小娥来说，那是永远无法忘记、刻骨铭心的耻辱。

小娥盖着红盖，坐着大桥。桥前面的两个老把唢呐得震天响，前

前后后都是送亲的人，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张胜利穿着红绸褂，带着

礼帽。他憨笑着走近桥，一把将小娥抱在怀里。

接来是无聊的三拜。拜天拜地拜堂，最后是夫妻对拜，然后是闹房。

闹房是对新娘最大的考验，也是对新娘的百般凌辱。小娥觉得自己像只任

人宰割的小。

数十个青年小伙挤在房里，迫新娘倒茶，烟，然后把新娘在床上。

几十只手游走

^`b`'

在小娥的衣服里面。

小娥至今记得，有一只手狠狠地戳了自己的私密，还有一只手狠狠地扯

着自己小腹面的绒。

那对颤巍巍的白兔，也不知被多少双手又搓又，而两粒殷红的樱桃，也

被拨来拨去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