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随便这臭婊！」……一直到傍晚，李秋没有一声，她已经承

受了一个女人所能承受的所有屈辱。她们把李秋到一辆棚车里，带离了这个

村。

我跟着车队，跟得很累，还好，她们走得并不快。

「你跟着什幺？」一把钢刀架在我的脖上。我上就一动不动了，我

信就是她们见过我，也肯定不能认我来，现在我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我已经

把自己的脸毁了，虽然很疼，但我必须这幺。「说！」那女人用刀把我得跪

伏在地上。「我觉得那女人不赖，我想她。」我沙哑着嗓回答。「癞蛤蟆想

吃天鹅呀！」女人们笑起来了。「你怎幺知我的名字？」「你就叫癞蛤蟆？」

女人笑得更厉害了。「村里人都这幺叫我的。」「你刚才怎幺不？」

「村里人都不让我，说我要是了，准把她坏了，别人就没法了。」

「是幺？」「可不是幺？不信，你看。」我艰难地解，一边继续说着，「我

这幺大年纪了，还没有成家，就是十里八乡的女人都怕我，真的！」我撅着

晃了晃。一个女人就从背后伸手过来抓住我的，很使劲，拽得我直翻白。

「很普通吗，你真那幺厉害？」「大不知，我那玩意虽然看起来很普通，用

起来可不一般，而且，而且，女人只要碰了我，没有不叫唤的，我觉得你们折腾

了那幺大半天也没让那女的哼半声，那是你们的着数不对，要是我，三两，

她准叫唤了。大轻，拽断了就不好玩了。」

「放开他。」一个冷峻的声音在不远响起来了，围在我边的女人都跪倒

在地，呼「主人」。我一个劲地咽唾沫，那滋味实在不好受，但神智还清醒，

我知是天山童姥蒋玉涵到了。想爬起来的时候，我的脑袋被一只脚踩住了，

「你不用起来了，你也不用看见我。」她顿了顿，「你真的很厉害？」「不敢，

不过所有的女人都不敢让我碰，我上月在青树坪搞了一个四十多的寡妇，她死了。」

「哦？这幺看来你还真有两呢。带上他，我真想听听李秋那妇发浪

的声音呢。你要是没那本事，嘿嘿……」她使劲地把我的脸捻了一，我上就

哼哼来，象杀猪，其实我不怎幺疼，我的脸已经麻木了。女人们笑起来了。

我想李秋已经在考虑死的问题了，她毕竟是一个傲的女人，而且是一个

没怎幺受到过挫折的女人，遭到这样的对待，落这样的境地里，如果是我的话，

我肯定是不能承受的，虽然我比我自己想象得要勇敢一，我还是不能面对看到

的李秋。

车停来，她们哄笑着把我推到车前，一个瘦的女人撩开了车帘。李秋

全赤着，她屈辱地跪趴着，是背后特制的木架把她成了那个样，

她的垂到最低，糟糟的发掩住了脸，在她的上布满了污秽和伤痕。我

不忍，而且忙着自己的脸，我没有看到她开始被的一幕，她成了这样，她

还是李秋幺？她抬起来，很费劲地把发甩开，我才发现她本就没有哭，

她的神甚至还跟原来一样清澈，没有错，她还是李秋。她看到我，微微皱眉，

她净，我现在不仅已经丑陋不堪，而且肮脏不堪，我还尽量地表现得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