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姜白迫不及待睁开yan，刺目的光线并不能阻碍他的激动。

姜朝文才刚抱起姜白，手都还未抬起来，姜白张嘴就说：“爸，带我去找顾徐！”

发声却是——“唔，唔唔唔唔唔唔！”

姜朝文和怀里的婴孩大yan瞪小yan，半晌回tou和蒋芸芬说：“媳妇，我第一次当爸不懂，你儿zi说什么呢？”

蒋芸芬吐槽：“我也是第一次当妈，不知dao！老公，这小不dian儿会chu声了。”她咬着shui煮dan，“还要打他屁gu不？”

姜朝文迟疑了，垂yan正要看姜白，姜白先一步替他们zuo了决定。

“呜！”

婴孩的哭得嘹喨又gao昂。

算了。

姜白想，离2006年12月31日那场地震还有6年半，不必急于一时。

然而——

5个月的时候，姜白就能说话了。只是由于shenti的限制，kou齿不是很清楚。

到2岁，姜白思考一番，避免吓到父母，决定暂时还是不提顾徐的事。

到3岁，姜白gan觉差不多了，在一个夜深人静的晚上，他敲开父母的门，站在门kou一脸严肃：“爸，妈，我找你们谈件事。”

当晚，蒋芸芬哭得差dian断气，姜朝文背上背着蒋芸芬，怀里抱着姜白，一家三kou紧急去了医院。

挂，精神科。

4岁，姜白以存压岁钱的名义，让蒋芸芬带他去办了shen份证和银行卡，然后开始炒gu，等姜朝文和蒋芸芬早上chu门上班，他就jinru书房开电脑cao作，等到四岁半，姜白已经是千万富翁。

5岁，离2006年12月31日还有一年半时间，姜白准备离家去首都。

机票已经买好，结果打车去机场时，被折而复返的姜朝文撞见，看见自家儿zi背着小书包，脖zi上还挂着保温杯，姜朝文心里莫名一酸，为了工作，他陪儿zi的时间太短了，瞧瞧，一个人闷得都要chu去玩，这是在家里闷坏了。

姜朝文心chao澎湃，涌起满满的自责，二话不说，大步过去抱起想快dian上车的姜白，冒着青se胡茬的xia巴蹭着姜白的小脸：“儿zi，今天爸请假！陪你玩到不想玩为止！”

姜白：“……”

第二天，姜白又订了机票，这次连门都没来得及chu，蒋芸芬接到电话，抓着他去喝远方不知dao什么亲戚的满月酒。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每一天都会chu现各种各样的事qing阻碍姜白。有一次姜白直接包车，包车司机竟然是姜朝文的gao中同学，见过姜朝文发的儿zi照片，他瞅着特别像，一个电话打过去，姜朝文和蒋芸芬赶紧跑来，心脏病都差dian吓chu来了。

那天起，蒋芸芬辞职了，天天在家里守着姜白，照顾她家这个脑zi或许有dian问题的可怜孩zi。

姜白：“……”

就这样到6岁，12月30号，距离那场地震只剩1天。

姜白必须要行动了。

这天，他什么都没带，揣着shen份证手机，动作利落从他家后院翻chu去，到首都xia飞机，看着黑夜里久违的熟悉城市，姜白开机立即给蒋芸芬打电话。

还没拨号，蒋芸芬电话先jin来了。

“儿zi。”蒋芸芬声音都在抖，“你别吓妈妈，你现在在哪儿了？”

姜白：“首都机场。”

蒋芸芬：“……”

地震迫在眉睫，姜白边打车边和蒋芸芬解释：“妈，我3岁时和你们说的事qing是真的。你必须要相信我，我得找到他。”

这次蒋芸芬沉默了。

姜白叫到车，打开车门上车的瞬间，蒋芸芬突然冒chu一句：“你说的那个叫顾徐的孩zi，男孩还是女孩？”

姜白：“……男。”

这次蒋芸芬沉默得更长，到chu租车开上机场gao速公路，她才再度chu声：“等他成年，找个时间，妈陪着他去zuo个结扎吧。安心。”停顿几秒，语气颇为尴尬，“额，你既然说你活了400多年，结扎知dao是什么吧？”

姜白：“……知dao。”

过几秒，姜白还是放弃了和蒋芸芬解释结扎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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